來都來了,總不能落荒而逃被蘇梓玥看了笑話吧?
那她以後還怎麼做人?
她佯裝鎮定在床上坐下,手指無意識撥弄著個人終端,實則魂飄天外。
水聲戛然而止,池霜隕一下緊張起來,下意識看向浴室,透過玻璃能模糊看到一具矯健的身軀。
浴室門開啟,空氣漸漸氤氳著淡淡的霧氣,裴寂年擦著頭髮從裡面出來。
浴袍鬆鬆垮垮系在腰間,露出胸口大片冷白皮膚,晶瑩的水珠沿著英俊的輪廓線滑落,砸在胸口,洇溼了睡袍。
似是沒料到她會在房間,長而濃密的睫毛倏忽一顫,神色有一瞬恍惚。
擦頭髮的手僵在原地,他沒想過她真的會來,聲音不自覺帶了幾分微顫,興奮讓他頭皮發麻。
“霜霜?”
池霜隕也有些不自在,屁股底下跟排滿了釘子似的,眼睛看上看下就是不看他。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裴寂年胡亂擦了兩下頭髮,動作麻利地把睡袍攏好,“我以為你不會來!”
話落空氣陡然凝固。
池霜隕僵著手腳,臉微紅,合著是她自已送上門的唄。
她左顧右盼了會兒,突然起身,“要不我還是……”
手腕被拉住,話也被截斷,溫熱的唇瓣猝不及防貼上來,一下子堵住了她的話頭。
冷冽的松香氣迎面將她包裹住,裴寂年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著她的腰,氣氛一下變了味。
等兩人氣喘吁吁分開,池霜隕踉蹌兩下,倉皇逃竄進浴室,捂著跳亂節奏的胸口,差點喘不過氣。
剛剛那個吻,強勢不留絲毫餘地,她有心反抗,雙手胡亂抓住睡袍,只把睡袍扯得更開,男人流暢的身體線條呈現在她眼前,她只摸到一手滑膩。
前世今生兩輩子都未體驗過的難耐湧上心頭,讓她不自覺顫慄。
幸好男人撒手得及時,不然她……
她還只是個懷孕的孩子!
禽獸!
匆匆洗漱了兩下,池霜隕遲遲不肯從浴室出來。
直到敲門聲有節奏地響起,池霜隕才斂了心神,磨磨蹭蹭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裴寂年已經換上一身絲質睡衣,一把抱起她,將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緊接著,厚重的身體覆了上來,特意避開她的肚子,將人牢牢圈在雙臂之間,溫熱的手指探進腰間。
內衣卡扣應聲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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