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池姐有分寸,該見血的時候見血就是。
【萬一受傷的是己方咋辦?
【烏鴉嘴,退退退!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相信我池姐不會有事。
【是滴,剛剛池姐那一炮,帥我一臉。
【可不是,到現在臉還麻麻的。
【你們有沒有發現,裴指揮官維護我池姐的樣子,也是帥得找不著褲子。
【呵呵,沒看出來。反正我要在現場我比他帥,我能直接幫池姐擋炮。
【你想得美!
【就是,懶蛤蟆想吃天鵝炮,沒門!
【給紀長官擋去吧,他比較適合癩蛤蟆。
【擋的時候,別忘噁心他一下。
眾目睽睽之下,紀言庭被人言中心思,臉一下陰沉得像八百年沒刷過的鍋底。
他無視周圍的竊竊私語,“你就這麼篤定她在我心裡有那麼高的地位?”
裴寂年嘴角弧度慢慢擴大,“我篤定以及肯定。”
明知道以池霜隕的實力,對付區區一個紀言庭根本不在話下,但裴寂年還是擔心,下意識就將威脅的話說出口。
哪怕丟掉一身的信仰,對無辜之人出手,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紀言庭對池霜隕出言不遜。
紀言馨無辜,誰不無辜,池霜隕不無辜,還是獸人不無辜?
在真正在乎的人面前,一切道義、風度都是狗屁。
“呵!”
紀言庭想笑,但有點笑不出來。
他沉下臉,慢慢收起能源炮,主動給池霜隕臺階下,“池星主,你的仇報也報了,怨還也還了,很明顯,我受到的驚嚇並不比你小,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
“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好啊!”
“那終端……”
池霜隕當著他的面關閉了直播,單手摩挲著武器,“但是獸人……”
“啊哈哈……”
紀言庭言不由衷,“這些獸人都是經過合規合法手續,以正規流程退下來的,我們收到舉報,不能不過來問問。”
“現在事情清楚明瞭,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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