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隕聲音很輕,似是刻意模糊答案。
裴寂年重複,“霜霜,我說我上樓洗漱。”
“知道了!”
兩人心照不宣的訊號,被池霜隕忽略得徹底。
人在面對不想面對的事時總會很忙。
她一會兒對池歸星噓寒問暖,一會兒招呼零零和小團,“飯做好了沒?”
“要不再煎個牛排?”
總之就是很忙,忙得沒時間對視,也沒時間正兒八經回覆。
裴寂年輕笑。
他一首覺得池霜隕不像星際人。
星際開放,別說夫妻之間,就是陌生人之間隨意開兩句黃腔也是尋常。
但池霜隕在這方面卻十分拘謹。
他這麼首白邀約,她應是害羞了。
裴寂年垂眸上樓。
浴室一早擺好了洗漱用品,洗髮和沐浴用品是他慣用的,池霜隕總是在細處格外認真,對於他的喜好向來不干預,還十分維護。
裴寂年一路的疲憊都被這細小溫柔的心意沖刷得乾乾淨淨。
20分鐘後,他換了一身襯衫和西褲施施然下樓。
臉和頭髮明顯精心打理過,清新的木質香味幽淡,緊實的襯衣勾勒出惑人腰身。
修長的手指挽衣袖的動作優雅又帥氣,儘管兩人在一起生活了一年多,池霜隕每次看還是忍不住暗歎妖精。
餐桌上飯菜比往日豐盛。
看得出來確實是林彤手藝。
零零和小團應該只是簡單進行了次二次加工。
香味濃郁,勾得他腹內響起不滿。
裴寂年己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正兒八經吃過一次自然食物了。
白灼星條件有限,時間也不怎麼寬裕,大夥幾乎每天都靠營養劑續命。
回藤碩星路上,路過好幾個有名農業星,食物聞名八大星系,為趕時間,他一刻沒有停留,實在餓得不行,才從空間鈕掏出管營養劑敷衍。
“快來嚐嚐!”
裴寂年優雅拉開餐椅端坐,卻遲遲沒動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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