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躺贏得有點簡單了吧?”
“那咋啦?”
“一點代價都不用兌現的嗎?”
“呵呵,我倒是想兌現點,你看那位給機會了嗎?”
“啊哈哈……”
這姐何止不給機會,簡首強得歹毒,強得無解。
誰碰誰死,毫無商量餘地。
“隊長,快看,那你不是您的老冤家燚焱傭兵隊嗎?”
無人周知,佐辭跟燚焱傭兵隊老大簡星越不咋對付,倆人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掐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坑人手段一個比一個歹毒。
聽說倆人還是發小,從同一所軍事學院畢業,一路走來也算是別人家的孩子,不知道怎麼突然翻了臉。
壞了!
一個沒看住,佐辭那毒嘴又開始營業了。
“呦,這不是燚焱傭兵隊老大嗎?怎麼?剩這麼點戰艦,給蟲子當飯後茶點?”
MD!
簡星越差點跳起來罵娘。
正如佐辭這個缺德帶冒煙的傢伙所言,燚焱傭兵隊差點被一鍋端,戰艦被打殘了一多半,剩下不到50艘跟個沒孃的孩子似的,風雨飄搖,能源艙比尼姑的臉還乾淨。
被人嘲諷,他連苦笑一下都不敢,生怕老天爺以為他不服,再把底下那一步一炸、英姿颯爽、救人於危難之間的天菩薩給帶走。
留下他們,不夠蟲子一口吞的。
“咋啦,簡星越,你讓蟲子給掐脖了,屁都不吱一聲?”
簡星越強忍著怒氣咬緊後槽牙,從齒縫擠出倆字,“滾蛋!”
“滾不了!底下是我女神,女神在哪我在哪!”
簡星越信他才有鬼,這個貪圖享樂,唯利是圖,跟可惡的蟲子一樣會鑽營的小人能有什麼信仰。
跟人屁股後面不當得利倒是有可能。
不過話又說回來,天菩薩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人類?
她怎麼能如此輕鬆避開建築、輕而易舉把蟲子送走?
那些倒塌的建築裡明明早就沒了聲息,但仍給人留了活路。
不是菩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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