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密信重重拍在桌案上,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震得兩人臉色一變。
沈妙抬眸,目光如刀,一字一頓,淬滿寒冰:“那你有沒有想過,誰來心疼心疼你這個通敵賣國、株連九族的罪人?”
蕭驚淵望著桌子上的密信,眸子一凝。
沈妙聲音冷冽,繼續道:“蕭燼淵,這封信,你是想自己認下,還是等我親手送到御前,讓全天下都看看,你這位靖安侯,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蕭驚淵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化作陰鷙的冷笑:“你以為憑一封偽造的書信,就能威脅本侯?”
“偽造?”沈妙冷笑,又從袖中又取出一疊銀票:“那這些北狄錢莊的兌票,也是偽造的?”
“這些與邊關守將的密會記錄,也是偽造的?”
她每說一句,蕭驚淵的臉色就白一分。
蘇曼柔看著蕭驚淵的神色,忽然尖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驚淵哥哥……我肚子好痛……孩子……我們的孩子……”
蕭驚淵瞬間慌了神,抱起她就往外衝。
臨出門前,他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沈妙:“若曼柔和孩子有半分差池,本侯要你陪葬!”
沈妙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倉皇的背影,手緩緩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也有孕了,剛滿一月,連她自己也是今日才知道。
可方才蕭驚淵那句話,像一盆冰水對她當頭澆下——原來,蘇曼柔也懷孕了。
原來他早就……
早就無視了她的存在。
“夫人……”青禾站在她的身側,小聲安撫:“侯爺只是一時被迷,他會看到夫人的好。”
沈妙像洩了氣般,朝她擺擺手:“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青禾擔憂的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默默的離開,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沈妙這一坐,便從天明坐到了天黑。
手裡是給未出世的孩子準備的小衣,現在也讓她沒了心思。
……
西跨院。
站在門口的青禾好幾次想要進去,卻又怕打擾了自家夫人。
正站在門口躊躇,她忽看到一道黑影由遠而近,待看清人,她嚇的連忙跪下:“候,侯爺。”
蕭驚淵看都沒有看她,大手推開緊閉的房門。
正呆坐在梳妝檯前的沈妙,聽到門口的聲音,抬眸。
蕭驚淵大步靠近,他一把將她從凳子上拉起,他的大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牆上,聲音冷得像冰:“沈妙,你藏得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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