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侯府,你的權勢,你的悔恨,你的深情……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我沈妙想要的,我自己能拿。”
“蕭驚淵,我沈妙,從不回收垃圾。”
話音落下,她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轉身便走。
紅衣拂過地面,決絕得不留一絲餘地。
蕭驚淵僵跪在原地,手中玉簪“哐當”一聲摔落在地,碎成兩半。
如同他那顆早已支離破碎的心。
趙程昱走到蕭驚淵面前,桃花眼冷冽,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靖安侯,放手吧。”
“你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別再用你的深情,噁心她了。”
他終於體會到,當初沈妙被他棄之如敝履時,是何等的絕望與心痛。
……
沈妙近來往慈寧宮跑得勤。
一來是感念太后真心疼寵,她漂泊半生,難得嚐到親情滋味。
太后待她更是掏心掏肺,只恨不得把這些年虧欠的疼愛,盡數補回來。
這一日,暖閣內燻著安神香,光線柔和。
太后翻出些陳年舊物,一邊整理,一邊與她說些當年的舊事。
沈妙安靜坐在一旁,垂眸聽著,偶爾輕聲應和,畫面溫馨安寧。
直到一隻紫檀木舊盒被捧了出來。
盒子上落著薄塵,紋飾精緻,一看便知是當年貴重之物。
太后開啟盒蓋的瞬間,指尖微頓,眸色染上一層難以言說的悵惘。
裡面靜靜躺著一枚斷裂的白玉佩,玉佩之上,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字——鎮。
另一半,早已不知所蹤。
“這是……”沈妙心頭輕輕一震。
太后指尖輕輕拂過玉佩邊緣的裂痕,聲音輕而緩,帶著歲月的厚重:“這是你父親,鎮北王的隨身玉佩。”
“當年他馳騁沙場,威名遠揚,這塊玉佩,幾乎是他的象徵。”
沈妙心口微緊。
關於爹孃,她前世記憶模糊,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就是鎮北王的孩子。
今生更是知之甚少,所有資訊都碎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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