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而再再而三出言詆譭,真當哀家與陛下是擺設?”
蘇曼柔被太后的氣勢震得一顫,卻仍不死心,轉頭死死盯著沈妙,眼底瘋癲翻湧:“她就是冒充!”
“誰不知道她曾是靖安侯府的亡妻沈妙?”
“一個死人怎麼能變成郡主?定是她用妖術迷惑了陛下!”
“還有靖安侯!侯爺明明對她舊情難忘,她卻轉頭勾搭趙程昱,腳踏兩條船,這就是不守婦道!”
蕭驚淵站在百官列中,面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他看著蘇曼柔歇斯底里的模樣,又看向公堂中央、一身妖嬈絕色的沈妙,心底又疼又悔,卻終究壓著怒意,沉聲開口:
“蘇曼柔,休得胡言!郡主身份,乃陛下親賜,豈容你置喙?”
“你屢次當眾汙衊,本侯看在侯府情分上一再容忍,你卻不知悔改,今日公堂之上,還敢血口噴人!”
蘇曼柔見蕭驚淵也不幫自己,情緒徹底崩潰,尖叫著撲向沈妙,被衙役死死按住:“我沒胡言?她就是沈妙!”
趙程昱上前一步,桃花眼冷冽如刀,聲音沉穩有力:“栽贓?”
“蘇曼柔,你買通宮女時,給了她十兩銀子,銀票在此。”
“指使男子潛入郡主府時,給了五十兩,人證當堂指認,這也是‘栽贓’?”
衙役當即呈上銀票、人證。
那名宮女跪在地上,哭著磕頭:“陛下!太后!民女不敢撒謊!是蘇姑娘給的銀子,讓民女在茶裡下迷香!”
那名男子也跟著跪地:“草民收了蘇姑娘的銀子,才敢闖郡主府,她還答應民女,事成之後再給五十兩,全是真的!”
鐵證擺在眼前,蘇曼柔卻仍嘴硬,嘶吼道:“是他們撒謊!他們都是沈妙買通的!”
“沈妙,我腹中可是靖安侯的骨肉。”
她這話,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不放。
滿衙百姓、百官都看向蕭驚淵——侯府子嗣,這可是大事。
太后眉峰一沉,看向蕭驚淵,語氣帶著明顯的偏寵與指責:“靖安侯,郡主持清白令清白無瑕,你府中之人屢次構陷,如今還敢拿腹中子嗣做文章,你就是這麼管教侯府的?”
蕭驚淵臉色一白,當即躬身請罪:“臣……管教不嚴,請太后恕罪。”
沈妙站在一旁,緋色羅裙輕晃,絕色眉眼掠過一抹嘲諷。
她看著蘇曼柔急得跳腳的模樣,緩緩開口,聲音清越,傳遍公堂:“蘇姑娘,你急著提子嗣,是怕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無人知曉嗎?”
蘇曼柔心頭一慌,強裝鎮定:“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懂?”沈妙緩步走近,居高臨下看著她,眼底冷光刺骨:“那你倒是說說,你腹中的孩子,是何時懷上的?”
蘇曼柔眼神閃爍,嘴硬道:“自然是與侯爺同房後懷上的,太醫都診過脈!”
“太醫診過脈?”沈妙輕笑一聲,抬手示意木槿:“木槿,把太醫脈案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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