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一怔,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怔怔地望著他。
他忍著疼,低頭在她耳尖輕輕啄了一下,氣息沙啞卻帶著幾分欠揍的寵溺:“我這一身傷,你哭成這樣,不就是引誘我,我一時忍不住,可要血流成河的。”
沈妙又氣又心疼,抽噎了一下,輕聲嗔道:“不許胡說……”
“沒胡說。”他把她摟得更緊些,動作輕得不敢用力,生怕扯到傷口,聲音低低的,帶著撒嬌的撩人意味:“我現在一無所有,只剩一身傷和一顆滿心是你的心……”
“師父要收留我,我要賴在你這兒,一輩子吃你的、用你的,還要天天睡你的床。”
說著,他故意輕輕蹙起眉,擺出一副可憐又勾人的模樣,輕聲央求:“而且我傷成這樣,晚上肯定睡不安穩……阿沈,你得陪著我睡,還要負責哄我。”
“畢竟,是你把我迷得連家都不要了,你得賠我。”
沈妙被他這又疼又撩、又可憐又霸道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眼淚還掛在臉頰,嘴角卻先忍不住輕輕揚了起來。
她抬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你……真是沒個正形。”
趙程昱吃痛地輕嘶一聲,卻笑得愈發得意,乖乖把頭埋回她的頸窩,聲音又軟又燙:“只對你沒正形,反正……這輩子我是賴定你了,趕都趕不走。”
沈妙看著他,想到剛才扶著他進府時,子安簡單敘述江南這一行的事情。
趙程昱這個傻瓜,因為她,棄了漕幫少主的位置。
棄了家人。
還受了家法。
他一定很痛吧?
失去家人,失去自己努力達成、引以為傲的地位。
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忽然開口說:“趙程昱,你若是想哭就哭吧,別忍著。”
趙程昱怔怔的望著她,忽然鼻子一酸,埋在她懷裡,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嗚咽了一聲。
那不是孩童般的哭鬧,而是疼到極致、委屈到極致後的宣洩,壓抑又讓人心疼。
他雙手輕輕環著她的腰,微微用力,卻又怕碰到自己的傷口,只能淺淺貼著,貪戀著她身上獨有的溫柔香氣。
“阿沈……”
“嗯,我在。”
“我疼……”
“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我沒家了……”
“我在,我就是你的家。”
“我不是少主了……”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去了散裡懷在漸漸也,意寒的渾本原,暖回點點一心的涼冰昱程趙,安的溫句句一著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