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袖口,桃花眼裡盛著笑意與寵溺,明明是撩人的話,卻偏生說得乾淨又坦蕩,帶著獨屬於他的張揚與溫柔。
沈妙耳尖微熱,輕推了他一下:“正經些,你身上有傷,不得胡鬧。”
“在阿沈身邊,我才不要正經。”他低頭,在她唇角飛快啄了一下,像偷腥得逞的少年,眼底亮得驚人。
沈妙看著他眼底毫無保留的赤誠,心頭暖意翻湧。
她正欲開口,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卻壓抑的腳步聲,木槿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屈膝跪地時聲音都在發顫。
“長公主!大事不好!”
沈妙眸色一沉,推開趙程昱坐直身子:“慌什麼,慢慢說。”
“昭陽長公主一計不成,又生二計!”木槿深吸一口氣,語速快得幾乎跟不上。
“她今日暗中聯絡了北狄殘部,在京郊驛站截殺了戶部監糧官,還將一枚刻有‘明華’二字的玉佩留在現場,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陛下已經震怒,下旨要將長公主您收押天牢!”
“放肆!”
趙程昱猛地站起身,周身氣息驟冷。
往日的輕快笑意蕩然無存,桃花眼裡只剩凜冽殺意:“她竟敢如此栽贓陷害!真當我趙程昱死了不成!”
沈妙指尖緊緊攥住榻邊軟墊,指節泛白,卻依舊面色沉靜。
她早該知道,昭陽長公主不會善罷甘休。
偽證割據不成,便直接栽贓殺官通敵,這一次,是要將她徹底推入死局,永絕後患。
“陛下當真……要收押我?”她輕聲問,語氣平靜無波,卻藏著一絲寒徹骨的冷。
“陛下是被矇蔽了!”木槿急道:“昭陽長公主在御前,說您早與北狄勾結,當年運糧抗狄不過是掩人耳目,如今殺監糧官,就是要斷朝廷糧草,裡應外合!”
“朝中與昭陽長公主勾結的臣子紛紛附和,陛下縱然念著您的功勞,也壓不住滿朝非議!”
趙程昱立刻走到沈妙身前,半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阿沈,你不能去天牢。”
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要不你先去江南,我留下處理這些事情。”這是趙程昱的打算,只想她安全。
“走不了。”沈妙輕輕搖頭:“我一走,便坐實了所有罪名,江南商會會被連根拔起,燼樓弟兄會死傷無數,當年鎮北王府的冤屈,將永遠沉埋地下。”
她抬眸,眼底寒光漸顯:“我沈妙,從不逃避。”
就在此時,門外侍衛再次來報,聲音帶著難掩的慌亂:“長公主,御林軍已經將府門團團圍住,統領說,一刻鐘後便要強行入府拿人!”
空氣瞬間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
趙程昱站起身,周身戾氣翻湧,正要開口,院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兵刃相交之聲,緊接著,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穿透夜色,清晰傳入殿中。
“誰敢動明華長公主一根手指,先過本侯這關。”
是蕭驚淵。
。去眼抬,下廊到走起,怔微妙沈
。人懾氣寒周,前之軍林在擋孤,劍長持手,服侯玄一淵驚蕭,中之院庭見只
。退人一無竟,門府住護死死,十敵一以,衛親府侯安靖名十數寥寥,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