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槿躬身退下。
趙程昱看著沈妙有條不紊的安排,心頭滿是佩服,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聲音帶著寵溺:“阿沈,你真厲害。”
沈妙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輕聲說:“不是我厲害,是我們一起,厲害。”
她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溫柔:“趙程昱,接下來,漕幫就要辛苦你了。”
“放心!”趙程昱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有我在,江南水路絕不出一點差錯,北狄餘孽,我定將他們一網打盡!”
他湊近她,聲音壓低,帶著幾分S氣的笑意:“只要師父每一次讓我‘吃飽飽’的,我就幹勁十足。”
沈妙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依你。”
“那我現在就去。”趙程昱說罷,指尖在沈妙臉頰輕輕摩挲了一下,眼底的繾綣盡數化作凌厲鋒芒,轉身便要往外走。
“等等。”沈妙喚住他,起身取來一件玄色披風,親手為他繫好,指尖撫平衣上褶皺,語氣沉穩:“行事莫要太急躁,先拿證據,再收網,免得落人口實,壞了江南安穩。”
“聽你的。”趙程昱反手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掌心輕吻一口,桃花眼淬著冷意卻又滿是寵溺:“等我回來,給你帶城南那家你愛吃的桂花糕,這些雜碎,半日內必解決。”
……
他大步踏出寢殿,喚來漕幫大舵主趙青山與燼樓暗衛頭子子安,一身月白錦袍外罩玄色披風,周身氣場凜冽,全然沒了方才的纏綿繾綣,只剩執掌水路的少主威儀。
“子安,帶燼樓暗衛,把三大鹽商與北狄餘孽勾結的書信、密約全數取來,尤其是他們私藏北狄馬隊的據點,務必盯死。”
“趙青山,率漕幫水師封鎖所有鹽運碼頭,但凡無燼商會鹽引的船隻,一律扣押,敢反抗者,就地拿下。”
趙程昱聲音冷厲,條理分明:“另外,派人盯住趙府旁支,但凡有人敢與鹽商暗通款曲,直接綁來見我,不必留情。”
“是!”
兩人領命而去,漕幫弟子與燼樓暗衛迅速行動,夜色下的江南水路,暗潮湧動卻井然有序,沒有半分慌亂。
沈妙立在寢殿窗前,望著趙程昱離去的背影,指尖輕叩窗欞,眼底滿是篤定。
她信他的能力,更信兩人聯手的力量,昭陽餘黨苟延殘喘,本就不堪一擊。
……
次日一早,江南十三州同時傳出訊息。
燼商會全線停售鹽引,現有存鹽只供日常民生,絕不批給大商戶囤貨。
訊息一齣,鹽市瞬間震動。
尋常百姓家每日用鹽不多,尚能安穩度日。
可那些靠鹽牟利的大商、私鹽販子、與昭陽暗通款曲的勢力,一下子慌了手腳。
江南三大鹽商——孫家、周家、錢家,本就是昭陽長公主安插在江南的棋子。
此番本想聯合北狄餘孽,半路截殺燼商會鹽船,再哄抬鹽價,製造混亂,逼沈妙出面妥協。
可鹽引一停,他們手裡沒有新鹽,舊鹽又不敢輕易丟擲。
。手快儘促催,作細狄北絡聯人派中暗能只,難兩退進間時一
。中之號商、頭碼、井市在衛暗樓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