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興點了點頭,說道:“對,我看得出來。你心智成熟,手段強硬。”
“一個知青單獨一個人來到這裡,能做上會計,那想都不敢想。”
“那些知青來得再快,也不可能有你這手段,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所以我覺得你必然是繼承了他的強悍能力和智慧。”
“所以我才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讓你提防一些,免得落入敵人的陷阱。”
夏悠悠笑著說道:“多謝伯父,請你告訴我那女人是誰?勢力有多龐大,我好做到心中有數。”
劉逸興使勁兒點了點頭,吧嗒吧嗒嘴說道:“我這次把你請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那個女人叫莫慕青。”
“他們家族老厲害了,就跟那大老虎似的,一般人可不敢惹。”
“她呀,很喜歡你的父親,只是得不到你父親的愛。”
“可這女人心眼兒忒壞,使用這種陰謀手段,終於把你父親‘搞到手’了。”
“你父親當時受傷歸來執行任務,被她下了藥,稀裡糊塗就做了那種事兒。”
“沒辦法呀,要麼背上強姦的罪名,鋃鐺入獄,要麼和她結婚。”
“你父親當時那可是百般焦急,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但如果他入獄,那些兄弟們可咋辦?我們這一派就得徹底被打壓下去,最後大家一致商議,他也願意犧牲自己。”
“不過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那個女的,所以那個女人一首耿耿於懷,恨得牙癢癢,特別恨他。”
夏悠悠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原來是他,好,我知道了,我會小心,不會讓這個女人抓住我的把柄。”
劉逸興又重重地點了點頭,感慨道:“那太好了。”
“再說你父親也不容易。”
夏悠悠卻搖了搖頭,神情堅定地說道:“不必替他說什麼,我心裡有數。”
“當時他的處境我沒有親身體驗,也無從理解。”
“不過有件事,他一切為了大義,有沒有想過我母親的感受?”
“這就是犧牲了我母親,犧牲了我,來換取他的榮華富貴。”
“當然,他也並不快樂,一首和這個女人搞冷戰、冷暴力。”
“但是越是這樣,那個女人就越會恨我和我母親,她就會報復回來。”
“他以為不聯絡我們,對方就查不到,可是對方的手段厲害著呢,咋能查不到我們呢?”
“所以最後倒黴的,還是我和我母親。”
“我母親的死,我懷疑就是那個老妖婆乾的。”
面對夏悠悠的話,劉逸興點了點頭,附和道:“你這樣說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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