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撈上來的時候,村裡人雖說也唏噓不己,可一想起她當初禍害孩子乾的那些缺德事兒,又都念叨著“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
她造的孽實在是太多了,遭人詬病也是活該,這一來,大夥兒心裡那點疙瘩也算徹底解開了,都說她是罪有應得,死得一點兒都不冤。
夏悠悠得知這個訊息,心裡那叫一個痛快,簡首比吃了蜜還甜。
她回到家,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瞧了瞧,要說損失最小的,還得是她家。
房子結實得就跟堡壘似的,就連院子裡的土,都沒被衝跑一點兒——全仗著鋪了磚。
喬雲霆劈好的柴火碼得整整齊齊,囤的糧食更是一粒都沒少。
村裡別家就算損失個三畝兩畝的,都得謝天謝地了,她家這狀況,簡首就是燒高香了,老天爺都格外眷顧。
表彰大會上,村長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臺上,嗓門比平時亮了八度,扯著嗓子喊道:“必須得感謝咱會計夏悠悠!
她那法子用得叫一個恰當,咱村才能順順利利地躲過這場災,功勞大大滴!鎮上給了村裡三百塊,我特意獎勵她一百塊,大家鼓掌!”
話音剛落,巴掌聲就像炸開了鍋似的響成一片。
夏悠悠樂呵呵地走上臺領了錢,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這錢擱空間裡,轉眼就變一萬,划算,實在是太划算啦!
別看她每次只賺一千兩千的,可翻一百倍那就是十萬啊。
如今她手裡不光有價值百萬的東西,還有一百萬的錢和票。
她心裡門兒清,錢得花出去,不光要買,還得賣,一進一齣才能像滾雪球似的越賺越多。
這次去燕京,她打算淘些古玩字畫、黃金、茅臺酒,順便會會那老妖婆,有機會就跟她鬥鬥,沒機會就先周旋著,看看她到底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村裡人大多都感激夏悠悠,可也有那麼些人,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恨不能把那一百塊錢搶過來揣自己兜裡,只是沒那膽子明著來。
對這些人,夏悠悠根本就沒往心裡去——他們呀,不過是牆上的蚊子血,可有可無,根本不值得她浪費心思。
大會一結束,清淤工作就被擺上了日程。
大雨雖說沒造成大損失,可河道里、大街上積了不少淤泥,得趕緊清理乾淨。
村長麻溜地安排好人手,該算公分的算公分,一點兒都不含糊。
夏悠悠負責驗工,她如今不光是會計,還管著記工、算總賬的活兒。
誰想矇混過關?門兒都沒有!
夏悠悠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半點機會都不給他們,只要有人想耍小聰明,她一眼就能看穿。
得了新技能,總得試試水。
夏悠悠先把照片仔仔細細地洗了出來——空間裡有全套工具,方便得很。
她打算先去趟省城,一來送照片,二來把省城設成傳送點,這樣去過一次,下次就能用“曾經傳送”了。
多跑幾個地方,以後就不用跟坐牛車似的,磨磨蹭蹭耽誤時間了,想去哪兒瞬間就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