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逸思一聽,頓時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夏悠悠嘲諷道:“吹牛不帶上稅的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們哥幾個在大院裡那可是響噹噹的,我告訴你,現在我也只是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並不想收拾你,但是你要是有點兒自不量力想找死,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
夏悠悠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說道:“哼,我也看出來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啊。
好了,我懶得和你們計較了,你們一起上吧,一個個的上太耽誤我時間了。”
於逸思氣得滿臉通紅,像一隻被激怒的鬥牛,大罵道:“愚蠢!受著!”
說著,他猛的像一頭失控的野牛衝向了夏悠悠,對著夏悠悠的肚子就是一腳,嘴裡還惡狠狠地喊道:“讓你見識見識!”
可是夏悠悠卻像一隻靈活的猴子,輕輕一閃身,然後瞅準時機,一腳踢出去,正好踢在於逸思的大腿上。
要知道,這大腿骨可是很脆的,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於逸思的大腿骨首接就被踢斷了,他抱著大腿在地上像一隻受傷的野獸般翻滾著。
夏悠悠又送了他一腳,這一腳不偏不倚踢到了他最好的朋友的腦袋上。
於逸思疼得發出淒厲的慘叫,夏悠悠撇了撇嘴,說道:“真沒用,蠢貨一個。
見過蠢貨,沒見過這麼蠢的,滾吧!”
這一幕就像一顆重磅炸彈,震驚了所有人。
於逸思、孫百川、司馬角一看,他們雖然也經常打架,可心裡明白,夏悠悠這絕對是一個高手。
所以二話不說,他們三個像三隻惡狠狠的狼,一起從三個方向對著夏悠悠發起了攻擊。
夏悠悠冷笑一聲,說道:“愚蠢!”
他先使了一個巧妙的背摔,就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孫百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孫百川的後背砸在地上,“咔嚓”一聲,頓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夏悠悠反手又是一腳,再次踢到了司馬角朋友的腦袋上,“哼啊”一聲,司馬角仰面栽倒。
然後夏悠悠毫不客氣,又往旁邊一閃,像一道閃電似的來到了燕三星的身後,對著燕三星的後腰狠狠一腳蹬上去。
“啊!”燕三星來了個大馬趴,趴在了地上,下巴磕在地上,頓時血流如注,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要不縫幾針,恐怕是好不了了,而且說話也不得勁兒,吃飯也不得勁兒,那種痛苦可想而知了。
楊雨寒瞧見自己帶來的幫手幾乎眨眼間就被夏悠悠收拾得服服帖帖,嚇得臉色煞白,像只受驚的兔子,急忙轉身撒腿就跑。
可夏悠悠哪能輕易放過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飛起一腳,狠狠踹在楊雨寒的後背上。
楊雨寒被這一腳踢得撲倒在地,像只翻了殼的烏龜,橫在地上呲哇亂叫,半天都爬不起來。
夏悠悠雙手抱胸,滿臉嘲諷地說道:“蠢貨!垃圾!沒本事就別在那吹牛皮,滾吧!
我今天沒工夫跟你們在這兒瞎折騰,先放你們一馬。
不過呢,等我完成了手頭的活兒,再找你們好好嘮嘮嗑。”
楊雨寒怒不可遏,氣得眼睛都紅了,可卻毫無辦法,心裡暗暗想著:“只能去找我的好閨蜜來幫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