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嘴上痛快痛快,也沒有打到他,他也沒有受傷,這樣就把我們都弄去,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啊?
再說捱揍的是我們呀!”
那模樣,就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夏悠悠雙手抱胸,冷笑一聲,說道:“你們活該啊!
你們要不尋釁滋事,我能打你們嗎?
為什麼打你你們還不清楚嗎?
啊?
這就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惹事的傢伙挨拳頭!
你們做了,就得承擔後果。
我們做了,我們錯了,請求原諒。”
楊雨寒帶著哭腔說道。
“原諒你了,那怎麼可能呢?
我這個人向來是不會原諒人的。”
夏悠悠眼神堅定,毫不留情地說道。
楊雨寒眼珠一轉,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說道:“咱們商量商量私聊行不行?
還有隊長,隊隊長……”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瞟著隊長的臉色,“隊長請給我們幾分鐘,我們要和夏悠悠同志私聊,能行不?”
她的幾個護花使者現在也害怕了,一個個眼巴巴地看著他,就像一群沒了主心骨的小雞。
其中一人說道:“我們推薦楊雨寒和對方談談,看看能不能私聊再說。
我們也沒有傷害到他,只不過是恐嚇,只能說恐嚇,但是我們還捱揍了,這醫醫療費我們自己拿,千萬別判我們行啊。
判了刑我們身上就有汙點了,再也不可能被評為先進,也不可能有新的晉升空間了。
我們回到燕京甚至連工作都安排不了。”
他們心裡清楚,這次上面己經承諾了他們回去以後有好的安排,可現在要是坐實了尋釁滋事這件事,那一切就都泡湯了,所以一個個都老老實實,請求原諒。
夏悠悠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說道:“私聊啊,行,那你得開出的條件達到我滿意才行,達不到我滿意我是不同意私聊的。
我怕什麼呀?
我有理有據。”
就這樣,夏悠悠被請到了外面。
楊雨寒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恭恭敬敬地走到夏悠悠面前,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悠悠姐,對不起啊,是我,都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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