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還沒有幹到一半,就己經受不了了,嘴裡嘟囔著:“在大院裡養尊處優慣了,哪能幹得了這活啊,幹不了就沒飯吃,這可咋整?”
就在這個時候,夏悠悠邁著大步走過來了,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立刻扯著嗓子喊道:“你們幹什麼呢啊?趕緊的,別人都幹了一整天了,你們還沒幹完,把你們懶成啥樣了!今天扣一半的工分!”
一說這個,楊雨寒頓時臉就垮了下來,像霜打的茄子一樣。
要知道他們兜裡可是己經見底了,比臉都乾淨了,這要被罰了,中午就沒飯吃,那就得餓肚子。
她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繼續幹。
剩下的幾個人也都加快了速度。
夏悠悠又大聲說道:“趕緊的啊,我己經給你們記錄了,到晚上完不成任務,明天你們就沒飯吃!”
楊雨寒看著夏悠悠,苦苦哀求道:“能不能照顧照顧我們啊?你想想我們從大院來的,都是公子小姐的,幹這活實在是受不了啊。”
夏悠悠冷冷地說:“受不了你們還願意來支援,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名氣你們得到了,東西你們還想都要,哪有那麼好的事兒?你們做夢呢!
合適你就幹,不合適就算,明白嗎?哼哼,現在來到這兒,就得按照這裡的規矩辦事,
要不餓肚子,要不幹活,而且還會罰到你們的政治目標上,完不成,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楊雨寒氣得牙癢癢,渾身難受,但也無濟於事。
她第一次發現,打又打不過人家,說又說不過,人家還是會計,現在又被安排成監工,他們幾個就得老老實實地幹。
不幹活就得挨批評,而且還會扣工分。
他們只得陪著笑,其實心裡那股痛苦滋味,也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憋屈難受在他們心裡不停地放大,真是氣死人!
夏悠悠可不管這些,專門盯著他們幾個人。
夏悠悠轉一圈回來,如果他們還偷懶,就拿著小柳條一陣猛抽,抽得他們呲哇亂叫,但也沒辦法。
一到秋收的時候,大家忙得是不亦樂乎,或多或少都能獲得點東西。
但是勞改犯們可就慘了,這些勞改犯幹活得多幹,獲得的好處卻是正常幹活的社員們的一半。
社員們幹活也就勉強能夠溫飽,幹得慢都吃不飽,更別說這些勞改犯的了,他們更是吃不飽。
他們一邊上工還得一邊進山,趕緊挖野菜,因為再不挖野菜,等雪一下,野菜一埋,想挖都挖不到。
再說那時候進山太危險,有的進山尋吃的都被凍死。
而劉逸興、白羽瀾他們兩個人卻不用擔心,依舊優哉遊哉。
因為他們的草屋己經經過了一番特殊的修繕,那可是採購來材料後精心打造的。
而且還裹了好幾層塑膠布,這種塑膠布就像個忠誠的衛士,隔潮又隔冷,還能保溫呢。
而且施工的時候,都是先用厚泥仔仔細細地抹了一遍,接著再鋪上草,又弄上塑膠布,再用厚泥抹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