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嬸一聽,氣得“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黑大嬸被這樣一通數落,頓時怒從心頭起,臉“唰”地一下就漲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
她跳著腳怒吼道:“你個混蛋啊!你看著誰長得俊你去搞她呀!你不就是喜歡村裡的會計嗎?你當老孃是死的啊!”
黑叔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撇撇嘴,說道:“哦,那必須的!誰不喜歡啊!我告訴你,那會計太漂亮了,人家就是長得跟天仙似的,
皮膚白得像雪,身材好得像模特,說話又好聽,跟百靈鳥唱歌似的,又有文化,哪像你,啥都不是,簡首就是個‘土包子——啥都不懂’!”
黑大嬸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己經半年沒嚐到黑大叔的“溫柔”了,可以說黑大叔完全對她沒興趣。
雖說偶爾也會和她有那麼一回兩回的,但她每次都感覺不舒服,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會兒,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像頭憤怒的母獅般衝過去,和黑叔扭打在一起。
黑叔眼睛一瞪,揚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過去,這一巴掌就像火上澆油,把黑大嬸的火打得更旺了。
黑大嬸像瘋了一樣衝過來,又是抓又是咬,兩個人噼裡啪啦一頓打,那場面就像“二虎相鬥——必有一傷”。
結果很明顯,黑大嬸哪是黑叔的對手,沒幾下就被黑叔首接給打出了門。
孩子們嚇得躲在屋裡,一個個瑟瑟發抖,像受驚的小兔子。
孫大嬸就在大街上嚎起來,那聲音又尖又利,就像拉響了警報。
那個時候人們都喜歡看熱鬧,聽到動靜都紛紛跑了出來。
一看,黑大嬸坐在門外,邊哭邊罵:“你這該死的狐狸精勾引我男人啊!讓我男人都不碰我了,你就是個騷狐狸,你不得好死,你生孩子沒屁眼兒!”
有些老孃們兒趕緊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道:“咋了呀?黑大嬸,你這是又和黑叔打架了,為啥呀?為啥啊?”
黑大嬸抹了一把眼淚,氣呼呼地說:“我那口子滿口是會計,閉口是會計,拿我不當人。
他相中人家,人家相中他了嘛啊,噁心死我了!”
頓時,周圍這些好事的鄰居們就像一群嗡嗡叫的蒼蠅,開始傳播起來。
楊雨寒也在裡面湊熱鬧,知青們也出來了一些。
因為知青的駐點離崔大嬸的家不遠,所以她這兒一嚎,那邊就聽見了。
知青們也覺得有意思,他們三五成群地圍過來看著。
這麼一說,有很多婦女們都義憤填膺,就像“炸了窩的馬蜂——亂成一團”。
馬大嬸拍著大腿說道:“是啊,我和你一樣,我那口子TNND就是喜歡上那個騷狐狸了。
晚上和我辦事的時候,有一次,不對,是有很多次都閉著眼睛喊出了會計的名字,你說他有多麼騷,天生的就是騷狐狸。
因此我倆還打了一架,從此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我,人家靠手都不靠我了。!”
這些老孃們本來事兒就多,其中很多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其實人家夏悠悠是無辜躺槍了,她就像“躺著也中槍——莫名其妙”,壓根兒就礙不著人傢什麼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