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到鎮上一鬧能得到三十塊,那可太合適了,他們幹上一個月也掙不到三十塊錢啊。
於是,這三十個人邁著大步,徒步走著去鎮上鬧事舉報夏悠悠了。
夏悠悠一看這些人沒來,村長也氣得吹鬍子瞪眼,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這些人幹啥去了?在搶收的關鍵時刻,他們居然集體請假!”
夏悠悠雙手叉腰,義正言辭地說道:“這樣的請假不行,這不是明顯缺咱們秋收的後腿呢!
眼看秋收在即,更需要人了,萬一再來一場雪,地裡的糧食作物收不回來,我們村不但會受批評挨罰,大家也吃不飽肚子。
他們只顧他們自己,都忘了集體榮譽,集體的力量。所以我建議他們按曠工處理!”
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正在分配任務的時候說的。
因為現在秋收在即,大家都早起半個小時開會喊口號。
這次少了三十個人,大家心裡自然有數,有的知道怎麼回事,有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是夏悠悠的話一說,那些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一個個高喊:“罰他們!”
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大”,再說了,他們確實也太過分了,要是平常請假也就算了,秋收的時候請假,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嘛。
剩下的活他們幹,萬一要碰到下雪,就把所有的人都連累了。
所以大家一致同意,包括隊長、幾個幹部、村長、夏悠悠紛紛制定了懲罰措施,把他們按曠工處理。
平常曠工就罰一個工,現在是秋收季節,大家一致認為每人罰十個工,因為罰了他們,大家統一分配的就多了。
夏悠悠先提議二十個工,後來大家一商量,罰了十個工。
定下來以後,夏悠悠他們又開始分攤任務,大家都忙著去秋收了,就像一群勤勞的小蜜蜂,投入到緊張的秋收工作中。
楊雨寒他們聽到了這個安排以後,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心裡明鏡似的,認定是夏悠悠故意這麼做,這就是故意給他們施壓呢。
夏悠悠手段那叫一個“鐵腕——強硬無比”。
昨天晚上楊雨寒的門牙掉了,這時候他簡首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說話都不敢大聲說,嘴唇疼得他首咧嘴。
她都沒敢請假,因為秋收在即,他們要是敢請假,除了扣工分以外,說不定還得讓他們去牛棚住,那可就慘了,就像“老鼠鑽風箱——兩頭受氣”。
所以他們不得己,哪怕受傷也得咬著牙過來幹活,心裡卻是五味雜陳,恨透了夏悠悠,但那也沒辦法。
看到夏悠悠收拾這幫人有理有據,他們心裡就有點害怕了,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不過,更讓他們眼紅的是,看到夏悠悠和喬雲霆兩個人卿卿我我,一起上工一起幹活,那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這明明就是自己覬覦的位置,現在就這樣被搶了去,誰也不甘心,就像“到嘴的肥肉——讓人搶了”。
他們期待著這些人能夠把夏悠悠給告贏,讓鎮上來人把夏悠悠抓走。
傷風敗俗這在當時,可是大罪,不但被人看不起,還得由革委會監視。
革委會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最喜歡搞這種事情,只要上面批下來,夏悠悠就要被抓去“油煎火烤——受盡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