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去軍區演出,和一個大人物說了幾句話,他誇讚了我幾句,僅此而己。
可然後,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他那個女朋友說我勾引他物件,然後想盡辦法對我百般折磨。
當時我己經懷孕了,我的老公和我是一起演出的,正好碰到我被人迫害,衝了過去,結果也被人打死了。
可是最後呢,就這樣不了了之了,那群混蛋跑了。
我雖然知道是他做的,他也親口承認了,因為在事情發生後的一個月,我又被抓起來了。
你看,我臉上的傷都是被他親手搞的,腿也被他打瘸了,他用那麼粗的一個鐵錘打在我的膝關節上,把我的腿砸廢了。
但是他並沒有殺我,而是把我丟給了一個又饞又懶又好賭的老光棍子,從此我的噩夢就開始了。
我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差點大出血死了,他不管不顧。
我知道等我的孩子長大了,他肯定己經盯上了,他要把我的孩子賣掉,所以我就把他打死了,推到了井裡。”
說出了這些話以後,諾蓮心突然感覺到一陣輕鬆,就像心裡壓了十幾年的大石頭突然被搬走了。
這是在她內心深處糾結了十幾年的鬱結,豁然開朗。
有的時候能夠找一個人傾訴,真的很能解開心結。
夏悠悠心疼地說道:“你真的太慘了。”
說著,夏悠悠又從揹包裡拿出水果,遞到諾蓮心面前,說道:“吃點香蕉補充補充鉀,這對你的快速恢復有好處。”
邊說邊輕輕摸著她的腿。
夏悠悠接著說道:“你姑娘真好,把你打理得這麼幹淨,你雖然不能動,但渾身上下一點都不髒。”
一說到這裡,諾蓮心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哽咽著說道:“我也許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有個女兒,她三歲就照顧我,我是靠乞討活著的,其實我早就想死了,如果沒有我的女兒,我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夏悠悠笑著安慰道:“陽光總會出現的。”
說著,他輕輕摸著諾蓮心的腿,然後利用空間的能力,首接把裡面的膿血收走,接著用靈泉水滴在上面,說道:“忍著點疼。”
然後運用推拿的手法,將她的膝蓋骨復位。
諾蓮心很堅強,即使這樣,她一聲都沒有吭。
她知道女兒在做飯,她怕女兒擔心,因為她每次發出一點小動靜,女兒就會像天塌了一樣跑進來,緊緊抱著她。
所以她要忍,哪怕再痛苦,她也不會發出一聲動靜。
果然,痛苦過後就是舒爽,諾蓮心居然感覺自己的腿沒事了,不再疼痛。
其實裡面化膿以後,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但現在沒事了。
而且她微微動了動腳趾,居然有了反應。
夏悠悠說道:“由於長時間不活動,你這肌肉都有些萎縮了,你得慢慢恢復,先坐輪椅,然後拄柺杖,再吃上藥,半年以後很快你就會恢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