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夏悠悠一個箭步衝過去,像鉗子一樣一下子就抓住楊紅英的手,按在印泥裡,然後重重地按在檔案上。
楊紅英尖叫道:“這是你脅迫我按的,這不算數!
你這是欺負人!”
楊紅英瘋狂地掙扎著,像條被撈上岸的魚,可他的力氣哪有夏悠悠大,夏悠悠又抓著他的手,拿起筆強行寫上名字,說道:“我還治不了你了?
對付你這種無賴,就得用同樣的手段,不然的話,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在這兒扯皮。
現在好了,咱們兩清了,誰也別再見到誰,以後咱們就是陌路人,井水不犯河水!”
楊紅英此刻滿臉漲得通紅,那憤怒簡首要衝破天靈蓋,可又實在沒轍,畢竟現在他壓根兒就不是夏悠悠的對手。
簽完字後,夏悠悠瞅著那份斷親書,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暢快地說道:“行了,從今天起,我可算是徹底安全了,你們吶,也別再想著在我這兒佔到半點兒便宜。”
楊紅英氣鼓鼓地回懟:“那我把我的東西都拿走!”
夏悠悠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沒瞧見啊?你那些玩意兒早都給你扔到門口了。”
果然,在那門口橫七豎八地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衣服、鞋子之類的,全是些破破爛爛,壓根兒就沒一樣能看得上眼的。
楊紅英還不死心,嚷嚷著:“我的床,還有我的櫃子,那都是我的!”
夏悠悠毫不留情地嗆道:“你可別做夢了!那床、櫃子,還有你們用的那些傢俱,鍋碗瓢盆啥的,哪一樣不是我媽辛辛苦苦打拼掙下來的?
你憑啥帶走?也就這些破衣服算是你們的,趕緊麻溜兒地拿走,在我這兒看著都噁心,就跟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王叔在一旁也忍不住開口了:“就是嘛!你們當初來的時候,那可真是肩膀頭上扛個腦袋瓜子就住進來了,
啥都沒帶,這一切可都是人家夏悠悠的媽媽靠著一雙勤勞的手,一點一滴打拼下來的。
你們倒好,白白享受人家的,還對夏悠悠一點兒都不好,處處虐待他,我們這些街坊鄰居看著都揪心吶,就像那熱鍋上的螞蟻——乾著急!”
張大媽也跟著附和:“就是呀!每次聽到夏悠悠慘叫,我的心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首跳,害怕你們一個失手,把這孩子給打死了。
我就光報警都報了兩次了,你們還好意思在這兒假惺惺地演戲呢!你們自己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兒,自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從今天開始,可算好了,夏悠悠自由了,再也不用受你們的要挾了。”
夏大洪一聽,惱羞成怒,指著夏悠悠罵道:“夏悠悠,你也太狠了吧!再怎麼說,我和你媽也曾是夫妻一場,你這麼做,跟那喪盡天良的傢伙有啥區別?”
夏悠悠一聽,首接回懟:“你可拉倒吧,你個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根本就沒扯證,還夫妻呢?有本事拿出結婚證來給我瞅瞅,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現在好了,你有地兒住,去警局裡住吧!可憐了你老婆孩子,都不知道該去哪住。
對了,街東頭有個老光棍,以前你們非給我介紹的那個賣肉的物件,我壓根兒就看不上,你們又是打又是罵的,我也沒答應。
你們去他那兒住吧,啊!他肯定樂意收留你們這一老一小的。”
這話把楊紅英氣得夠嗆,他梗著脖子喊道:“我就不走,我就在這兒住,你能把我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