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霆哼著小曲兒回到院子的時候,夏悠悠己經把飯做好了。
其實做飯對夏悠悠來說挺簡單的,她拿出了煎餅、大蔥,還有醬牛肉。
喬雲霆一進屋,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驚歎道:“哇塞,這麼豐盛啊!”
夏悠悠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那必須的。”
喬雲霆也不客氣,風捲殘雲般地吃了起來。
嘿,你還別說,別人還在那兒就著菜葉子勉強對付呢,他倆己經大口大口地吃上了煎餅卷大蔥,還就著醬牛肉,吃得那叫一個香。
不一會兒,喬雲霆吃得紅光滿面,忍不住說道:“你到底啥家庭啊?帶了這麼多好吃的。”
夏悠悠笑著說道:“就是普通家庭啦。哎,對了,你剛說我長得像一位領導?”
喬雲霆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軍區領導,我看著你倆有點像。”
夏悠悠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腦海裡突然閃過自己的身世之謎。
想當年,自己的母親懷了自己以後,那個狠心的爹就跑回去享福了,把母親孤零零地丟在這裡,飽受折磨,最後相思成疾,還被人害死了,那個渣爹可脫不了干係。
夏悠悠趕忙問道:“誰啊?”
喬雲霆含糊其詞地說道:“你就是有點像參謀長,軍銜挺高的,據說是上將。”
夏悠悠追問道:“你和他熟嗎?”
喬雲霆說道:“那當然熟了,要不然我能看出你倆像嘛。”
夏悠悠又接著問:“他為人咋樣?”
喬雲霆說道:“為人挺好的呀,你想啊,參謀長要是為人不好,能當參謀長嗎?這裡裡外外大大小小的事兒都得靠他操心呢。
我之所以能出來做知青,也是在他的斡旋之下。我們家之前被陷害了,多虧了他幫忙運作,要不然啊,我說不定就得去勞改了。
現在我爸媽雖然官降一級,但好歹也能安穩過日子,己經很不錯了。”
夏悠悠點了點頭,心裡雖然好奇,但也怕引起懷疑,就隨便問了一句:“那這位參謀長叫什麼名字?”
喬雲霆說道:“和你一樣都姓夏,叫夏侯天。”
夏悠悠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咯噔”一下,牢牢地記住了。
除了這個名字,她心裡還琢磨著,自己有可能是夏侯天的女兒。
可她也清楚,既然有這樣的可能,那就意味著還有一股勢力,正對著夏侯天蠢蠢欲動呢。
雖說自己己經到這兒了,但對方也有可能派人跟過來,自己必須得加倍小心。
她一邊吃著飯,一邊繼續問道:“那像夏侯天參謀長這種人,有沒有對頭啊?有沒有和他作對的勢力呢?”
喬雲霆聽到這話,突然像被電了一下似的,一機靈,說道:“啥?你……你咋知道?”
夏悠悠腦子一轉,笑著說道:“我聽書裡面都是這樣講的,說那些有本事的人,像高官啥的,一般都有對頭,所以我就這麼隨口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