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這種思想太封建啦,以為自己獲得了他家人的認可,他就會喜歡你,就覺得沒有後顧之憂,還想讓他們家人給他施加壓力。哼,他現在是成年人了,不靠家裡一樣能生活得很好。
而且將來以他的成就,他的家裡人還得靠他來光宗耀祖呢,你說對不對呀?”
夏悠悠雙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看著梅半花。
“所以說還是那句話,一切都得靠自己,靠任何人都是白搭。
好了,我對你說這些,那也是為你好。你如果再執迷不悟、得寸進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夏悠悠故意把臉一板,做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鎮長在旁邊趕緊勸導:“就是嘛,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你該幹啥幹啥去,回去吧,這裡冬天太冷了,你根本頂不住。
再說我們的資源有限,沒辦法給你分配,畢竟大家都吃不飽呢,你說是不是?都穿不暖,不可能給你開小灶,明白嗎?所以你自己可得想清楚了啊,別到時候落得既痛苦又無奈。”
鎮長拍了拍梅半花的肩膀,繼續說道:“以你這小身板,我可不是說大話,這黑省的天氣你根本受不了。
現在你都瑟瑟發抖,等冷起來,零下二三十度呢,你受得了嗎?根本受不了啊!所以說還是算了吧,你哪來回哪去比較好。
你如果真的喜歡他,那也沒辦法,人家己經有女朋友了,是不是?你不能破壞人家的感情呀。
你畢竟比人家夏悠悠和他認識的時間要晚,是不是?”
梅半花咬著嘴唇,整個人如遭五雷轟頂,到現在腦袋瓜子還是一片空白。
這件事她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要走她不甘心,如果不走的話又沒有好結局。
她急得在原地首跺腳,完全不知所措。
最後,梅半花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懂了,可是你們不要忘了,我是喬雲霆哥家裡人讓我來的,而不是我自己要來的。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喬雲霆眉頭瞬間擰成了個“川”字,猛地一揮手,沒好氣地說道:“給你什麼交代呢?你能不能說清楚,到底想要我給你什麼樣的交代?我家裡人是我家裡人,我是我,我不會因為你而選擇妥協。
無論家裡人多麼喜歡你,那都是我家裡人的事兒,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明白嗎?所以啊,這所有的一切你都得讓他們來承擔,而不是來找我。
你有什麼訴求,也可以說出來,但我沒義務來負這個責任,因為不是我讓你過來的。
我也沒有義務為了家裡人的顏面而妥協,這不是兒戲,畢竟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梅半花急得首跺腳,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說道:“我是這樣想的,比如你讓我住進來,雖然我不應該來,但我來了呀,還對你滿懷期待呢,對不對?
像爺爺、大哥大嫂,還有伯父伯母都讓我過來。
那等明年天氣暖和了我再走,我既然接受了這個使命,就得完成呀。
你就讓我住在你們家,咱們三個人在一起生活,過上這一冬天,到時候你就知道和誰更適合了,怎麼樣?我這個想法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