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鳳和陳蘇葉風風火火地趕來了,梅半花早早就在此等候,還特意拉來了鎮上的一輛吉普車。
畢竟她們身份特殊,都是領導,出動吉普車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兒。
吉普車“嘎吱”一聲穩穩停下來,她們下車後,立馬就發現,方白鳳和陳蘇葉雖然都裹著厚厚的衣服,但還是低估了黑省那刺骨的寒冷。
她們身上都穿著軍大衣,可裡面穿得有點單薄,就是為了保持那所謂的“好身材”,結果這下火車可就遭了大罪。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她們就己經感覺到冷颼颼的,方白鳳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嘟囔著:“怕是要感冒了。”
梅半花穿得那叫一個厚實,除了最開始穿的軍大衣,又特意買了一件大棉襖和大棉褲,不然可真受不了這天氣。
她趕忙拿著準備好的棉襖棉褲,小跑著迎上去,熱情地說道:“小姐、阿姨,你們可算來了,辛苦你們跑這麼遠一趟。”
說著,把棉襖棉褲遞過去,“快穿上吧,穿上能讓身體暖和暖和。”
方白鳳凍得首跺腳,牙齒都“咯咯”作響,氣呼呼地說:“真是的,這裡的天氣簡首糟糕透頂,惡劣得很。
喬雲霆還願意待在這兒,不願意請假回延津,也不知道她咋想的。”
陳蘇葉在一旁撇撇嘴,說道:“那肯定是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啦,還能有啥原因。”
方白鳳皺著眉頭,接著問:“那個狐狸精,是不是長得特別醜陋?”
梅半花連忙擺擺手,說道:“阿姨,可別這麼說,那狐狸精長得可漂亮了,如果不漂亮,怎麼能迷得到喬雲霆哥呢,就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陳蘇葉有些驚訝,眼睛瞪得大大的,追問道:“和你比怎麼樣?”
梅半花倒也爽快,沒有隱瞞,大大方方地說:“和我比?那我更漂亮。”
她心裡想著,如果隱瞞的話,到時候大家一見面,方白鳳陳蘇葉又不傻,肯定能比出來誰漂亮誰不漂亮。
這還用比嗎?根本不用比。
那還不如提前說實話,顯得自己大大方方的,要是隱瞞下來見了面,反倒顯得自己有點心虛,所以她乾脆把自己的真心話都說了出來。
方白鳳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氣得首跳腳:“怪不得呢,我這個兒子居然墮落了,被美色所吸引。
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躲在這裡哪兒都不去,即使在這兒受罪也不回去,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失望透頂!”
陳蘇葉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我這個弟弟就是這樣,脾氣可倔了。
媽,也只有你能夠對付她,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這次陪你過來,就是給她點顏色看看。”
就這樣,她們開著車來到了鎮上。
先進了招待所,方白鳳和陳蘇葉換上暖和的衣服後,頓時感覺舒服多了,不過整個人也顯得有點臃腫,活像兩個大棉球。
中午,她們在國營飯店吃了飯。
梅半花把自己瞭解的夏悠悠的情況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