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警局以後,方白鳳和孫雪薇還在扯著嗓子叫囂。
方白鳳雙手叉腰,大聲喊道:“你們一定要徹查這個夏悠悠!
我們可是知道她是在黑省做知青的,卻突然跑到這兒來,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還有,她拐賣了我兒子!”
警察隊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兒子多大了?”
方白鳳扯著嗓子回答:“我兒子22!”
警察隊長忍不住嗤笑一聲:“請你住嘴吧,22歲還被拐賣,你兒子是傻呀?”
方白鳳漲紅了臉,扯著脖子喊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喬家的!”
警察隊長一臉嚴肅地說:“我知道。
我不管你是誰家,這次辦的案子太大了,我也無能為力,只能交給上面,你明白嗎?
不必拿你家的家世來壓我們,這和我們不是一個系統。”
方白鳳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你……我……”
警察隊長接著說道:“你張嘴閉嘴說是為了國家好,可是為了國家好,你為什麼不在外面多等一會兒,等實驗結束了,你再拆穿也不遲啊,反正她又跑不了。
你氣勢洶洶,不管不顧地闖進去,才釀成了大錯,這能怪得了別人嗎?
都是你自己自以為是造成的結果。”
被夏悠悠和警察隊長這樣一說,方白鳳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陣紅一陣白的。
她心裡也有點後悔,當時確實是有些著急了。
可她又覺得是夏悠悠這個死丫頭讓她這麼生氣的,要不是夏悠悠這麼噁心人,她怎麼會這麼衝動呢?
於是,她就把所有的責任都一股腦地歸咎到夏悠悠頭上,那副死不承認自己有錯的樣子,真是噁心至極。
在警局那略顯壓抑的空間裡,方白鳳和孫雪薇如兩隻狡黠的狐狸,不停地狡辯著。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聲稱自己是為了抓那“狐狸精”——不懂得禮義廉恥的夏悠悠,才會不小心釀成了這次的事故。
所以,在她們看來,這一切的主要原因就得讓夏悠悠來背鍋。
方白鳳猛地一指夏悠悠,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惡狠狠地說道:“你想抵賴也不行,你啥都不是!你就是靠著裙帶關係上來的,我們心裡清楚得很呢!你不怕鬧大,咱就鬧唄,我到底看看你背後的人是誰?”
她心裡琢磨著,自己有喬家做後臺,暫時的抓進警局也沒什麼大事,早晚自己能夠出去,這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兒,她竟極其自豪,內心火熱無比,那說出的話更是像一把把利刃,讓人內心無比生氣。
孫雪薇連忙附和,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對,姑,你說的對!咱們要不是一心為了收拾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會搞成這個樣子嗎?所以這不能怪我們,都怪這個賤貨!”
老教授早己氣得鬍子首發抖,她雙手微微顫抖著,大聲喝道:“住嘴!你們這是什麼話?一口一個賤貨,人家認識你們嗎?你們不為自己釀成的慘痛事故感到內疚,反而在這裡喋喋不休地去詆譭別人,你們還是人嗎?有這樣做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