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這樣,劉淮波心裡那股氣就越不打一處來,憤憤不平地想:“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一個被家族趕出去的人,還在這兒牛氣哄哄的,有啥好牛的!”
劉淮波嘴裡雖這麼嘟囔著,便想抬腳走人。
夏悠悠卻蓮步輕移,款步上前,聲音輕柔得好似春風拂面,彷彿在和他商量著什麼:“誰造的這種謠?你知道是誰嗎?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這可是在敗壞他人的名聲啊,我可不想再聽到這種烏七八糟的聲音。”
夏悠悠說話雖輕,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壓力感,彷彿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誰說的,我也不知道。當時傳這句話,早幾天就傳出來了,應該是其他一些大門大戶的人,以訛傳訛,就越傳越邪乎了。
不過現在我發現我很幸運,至少我知道他很窮,嗯,我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了,但是別人不一定知道。
所以你也少不了麻煩。”劉淮波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夏悠悠的神色。
夏悠悠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著睿智與從容:“好,我明白。”
她對這一切早己瞭如指掌,想要調查清楚,那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不過她覺得也沒那個必要,她相信喬雲霆能夠妥善處理。
喬雲霆現在確實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就連性格都有了很大的改變,說話更是冷靜得如同寒冰。
喬雲霆冷冷地對劉淮波說道:“滾吧,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別人我不管,反正你我己經警告過你了,你如果再敢造謠生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下次就會廢掉你一條腿!”
這話說完以後,喬雲霆的目光如鋒利的刀刃,首首地看向了他的腿部。
劉淮波頓時感覺腿部一陣劇痛,彷彿真的被刀砍了一般,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放心吧。”
說著,還忙不迭地鞠躬給夏悠悠道歉,聲音顫抖著說道:“對不起,是我胡說八道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夏悠悠微微點頭,眼神中滿是淡漠,並沒有搭理他。
他便像一隻灰溜溜的老鼠,夾著尾巴匆匆走了。
夏悠悠和喬雲霆相視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嘲諷。
這種人,到什麼時代都有,就像那討厭的蒼蠅,揮之不去。
唯獨大院裡的有些子弟,大部分都是官二代,他們無論做啥事,那都是鼻孔朝天,充滿了驕傲,彷彿自己就是這天下無敵的主兒。
你看看,嗯,仗著自己的身份,就肆意欺壓別人,這種人是最討厭的,最讓人看不起的,可偏偏這種人還特別多,就像那野草,燒不盡,吹又生。
兩個人來到錶店,喬雲霆瀟灑地一揮手,大聲說道:“這兩塊男女表給我拿過來,這是新款,上海表的。一共是男款的三百,女款的二百三,一共是五百三。”
售貨員挺客氣,臉上堆滿了笑容。
因為夏悠悠和喬雲霆兩個人,身上自帶一股高貴的氣質,而且人家手裡有錢有票。
要是賣了東西,考績效的時候,他們的績效工資就會高一點,他又不傻,當然願意做這筆生意啦。
夏悠悠優雅地伸手準備付錢,喬雲霆卻眼疾手快,一下子攔住她,說道:“不用,我有錢。”
夏悠悠柳眉微蹙,疑惑地問道:“你哪來的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