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喬雲夢心情卻大好,像一隻掙脫牢籠的鳥兒。
本來他還想等著花文秀來接自己,可他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害怕喬海洋反悔,或者自己的爺爺來找自己,那可就麻煩了。
還不如提前搬走呢,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像這種小事,喬海洋也不想再去麻煩自己的父親,心裡想著愛咋地咋地吧,他己經徹底地躺平了。
因為管不了,就不必再去管,到時候弄得家裡雞飛狗跳,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那樣就更慘了。
與其那樣,還不如就這麼算了呢。
所以他己經想好了,離開這個讓他糟心的地方。
他給了護士十塊錢,像個精明的間諜安排任務一樣,讓護士盯著,如果花文秀來接自己的話,就給花文秀通個信,這樣花文秀就會知道自己去哪裡了。
這次正好,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他租的房子挺乾淨,他像一位勤勞的園丁,把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條。
收拾完了以後,喬雲夢鄭重其事地向上面打了離婚報告,等著批覆,還在報告裡簡要說明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他倒是解脫了,心情像雨後的天空一樣晴朗,但是陳蘇葉卻是痛苦不堪。
她的傷口恢復得慢,就像蝸牛爬行一樣,後來又發炎了。
她躺在床上,氣得嘴唇都在打顫,像一隻憤怒的河豚,對護士說:“我老公呢?他恢復得怎麼樣?”
護士說:“噢,你是說……哦,他己經出院了,你不知道嗎?他好得差不多了,出院了。”
陳蘇葉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狗東西,出院都不通知我一聲,也不來看看我。等我出院一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唉,護士小心翼翼地說:“你們兩口子是不是出現矛盾了?”
陳蘇葉斜了她一眼,像一把鋒利的刀子,說道:“沒事少打聽,幹好你本職的工作,你這種下等人,只配做個護士伺候人,閉上你的臭嘴!”
小護士委屈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哭著離開了。
喬海洋大怒,因為他正站在門口呢,沒想到自己的兒媳婦會是這樣。
喬海洋本來想安慰安慰她,說說自己兒子的事情,結果看到這一幕,扭頭就走了,根本不和她見面了。
等到了晚上,也沒有人來看她。
陳蘇葉還眼巴巴地等著喬海洋來看她,好和喬海洋告狀呢,可是首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人來搭理她。
她越想越氣,眼睛裡都是怒火,像燃燒的火焰,但也無濟於事啊。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對護士說道:“喂,有電話嗎?給我打個電話,打這個號碼,問問怎麼回事,怎麼也沒人來看我!”
於是護士只得無奈地幫她去打電話,最後把她架到輪椅上,像護送一位尊貴的公主一樣,來到了電話房。
這是主治醫師的辦公室,這裡有電話。
她頤指氣使地說:“給我喬家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