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可不是那種被人騎在頭上,還看在喬雲霆面子上就忍氣吞聲的“聖母”,她只會變本加厲,讓他們在痛苦中好好煎熬。
喬雲夢聽到敲門聲,趕忙起身,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看到梅半花以後,他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說道:“你怎麼來了?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呢?”
梅半花抿嘴一笑,說道:“你不是給我留了言了嗎?在醫院,我是在醫院前臺知道的呀。”
“噢,那快進來吧。”喬雲夢連忙側身,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梅半花提著水果,優雅地走進客廳,把水果輕輕放在桌上,說道:“你還挺有雅興的,居然自己在這兒喝點。”
喬雲夢咧嘴一笑,說道:“我就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以前在家族裡,那日子過得跟坐牢似的,太累了。
天天被那個婆娘折騰得我,心臟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現在我終於擺脫他們了,可以堂堂正正地自己生活。
我自己有工作,能養活自己,也能養活孩子。
喬家的好壞,跟我有啥關係?
真的很痛快。
那種天天被人罵,被人看不起的日子,終於一去不復返了。
在喬家,我確實比不上我兄弟優秀,也比不上其他家族的一些子弟出類拔萃,但是你不要忘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不和他們比,我在普通人裡,也算是優秀的。
我做好我的本職工作,能夠有所進步,我就會努力往前衝;就算沒有進步也沒關係,只要我努力了,我心情就好。
而不是就算我拼了命努力,也會被罵是個廢物。”
梅半花微微頷首,輕啟朱唇說道:“我理解你,就像我往昔那般,拼了命地努力,卻遭人肆意嘲笑,被人當成棋子般利用。
你也清楚,我那表姐純粹是利用我,待見我沒了利用價值,便把我像扔垃圾似的拋在了東三省。
我一個弱女子,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兒,前路的車還被搶了,真真是沒了活路,丟人丟到姥姥家,被人貶低得一文不值。
就這般,她還對我拳腳相加,哼!幸虧有夏悠悠姐如天使般降臨,把我從那水深火熱中救了出來,還讓我明白,人活著究竟該怎麼活。
所以啊,自打我來到燕京,在她的悉心幫助下,事業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就跟坐了火箭似的。”
說到這兒,喬雲夢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說道:“我明白了,你是故意來攪黃我和陳蘇葉的婚姻,就是想讓我和陳蘇葉離婚,對吧?”
梅半花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點頭說道:“對。都說你不聰明,我看你聰明得很吶,能審時度勢,還能理解我的意圖。
不像某些人,明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不是人家的對手,還非要頭鐵地去撞南牆,明知道這麼做是錯的,還偏要一條道走到黑。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我要讓我表姐付出慘痛的代價,我要讓她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也讓她嚐嚐我當年所受的痛苦。
你知道為啥嗎?就是她去挑撥人家美滿的婚姻,夏悠悠姐和喬雲霆哥,他們的感情那可是真摯得如同金子一般。
我去了,也努力了,可我心裡清楚,我根本不可能破壞這段婚姻,便義無反顧地回來了。但她卻不這麼想,她就像個跳樑小醜,非要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