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峰同志,我能讓你們倆見一面,通知你己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接下來的事兒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行不?”
馬一峰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在這種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女兒己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苦著臉說道:“好吧,我承認,願意接受懲罰,接受指導,接受一切。
請你們不要太為難她,謝謝組織。”
他心裡明白,只能這麼說,不然結局只會更慘,到時候想改變都來不及了。
部長親自把馬一峰送走,馬一峰剛走出幾步,就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就在這時,一個獄警拿著一根針頭,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呀,這些罪犯有的是裝暈,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先打上一針試試。
要是真暈了,紮上一針就會醒過來,也沒啥傷害。
要是裝的,據說會痛苦12個小時呢。
就不知道這位馬雙兒同志是裝的還是不裝的呢?”
馬雙兒一個激靈,像彈簧一樣“嗖”地一下蹦了起來,渾身瑟瑟發抖,聲音顫抖地說道:“我認了我認了,你們為啥都這樣啊?我都承認錯誤了,為啥不能放過我?”
獄警同志翻了個白眼,滿臉嘲諷地說道:“喲呵,你以為這裡是什麼神仙地方呢?
是跟你家小孩過家家,你說放就能放啊?根本門兒都沒有!你還是死了這條美夢般的心吧。
帶走,給我嚴嚴實實地看押起來,按流程走!”
馬雙兒此時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兩條腿都不知道該往哪兒邁了。
她恨得牙癢癢,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夏悠悠:
“都是這個該死的夏悠悠,要不是她跟我一樣開飯店,我會這麼處心積慮地針對她嗎?
要是夏悠悠的生意像爛泥扶不上牆,我的生意紅紅火火,我能想出這麼惡毒的損招嗎?
哼,這一切都是夏悠悠的錯,全是她的責任,可不能怨我!”
她這般無恥地想著。
接著,她又把怒火轉移到了小張身上,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道:“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小張這個廢物!
這廢物簡首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芝麻大點的小事都幹得一塌糊塗。
讓她去下個毒,她倒好,居然跑去往飲水系統裡面下毒,這膽子簡首比天還大!
要是真被她得逞下了毒,我鐵定得被槍斃個一百回!
我真是後悔死用小張這個廢物了,要是換個機靈點的,說不定早就大功告成了。
想辦法把毒放到一桌食客的飲水裡或者飯菜裡,讓她們死個一兩個也就罷了。
可要是飲水系統,那死亡率不得像火箭一樣飆升啊,誰也承受不了這後果啊!”
她想到這裡,那叫一個後悔、難過,同時還不忘把所有的痛苦都一股腦兒地推到別人身上,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全是別人害的她。
馬一峰哭喪著臉,像個丟了魂的木偶一樣回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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