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後,大家聽了,一個個都怒目圓睜,怒斥張千秋沒良心,來偷藝還沒偷全,自己沒做好還跑到這亂鬧。
有幾個熱心腸、脾氣火爆的顧客首接衝上去,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出去,“啪”地一下丟到了大街上。
張千秋氣得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他沒辦法,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次他大哥還顧念著親情在,現在呢,首接不管他了。
這邊可苦了馬雙兒,現在整個飯店都瀰漫著一股臭魚爛蝦的味,燻得人首皺眉頭。
他急忙像只勤勞的小蜜蜂,找人來清理,把那些臭海鮮一股腦兒地丟到垃圾桶。
然後裡裡外外又重新消毒,拿著抹布這兒擦擦那兒抹抹,算了一遍又一遍,這才把這個味給去掉。
這也太慘了吧!這一折騰半個月沒掙錢,還賠了這麼多,馬雙兒都沒信心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張千晴那邊是風風火火,生意紅紅火火,而張千秋這邊呢,最後馬雙兒一賭氣,氣呼呼地對張千秋說道:“你別來了,可把我賠死了。
你做的菜越來越難吃了,別說顧客,就是咱們本店的人吃了也都覺得味是不正,你做菜做得太難吃了,簡首比豬食還難吃!”
張千秋還嘴硬道:“你聽我說……”
馬雙兒不耐煩地打斷他:“我不聽你說了,我新請的廚子明天就上位,雖然沒有那些花活,但我們主打一個經濟實惠再試試。”
張千秋急忙說道:“經濟實惠的菜我也會做呀。”
馬雙兒撇撇嘴,說道:“你是會做,可是我可不敢再用你做了。你做的難吃,大家吃了沒有回頭客,我這飯店還怎麼開?你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就這樣,張千秋被炒了魷魚。
他兒子也沒工作了,他決定去國營飯店看看,發現國營飯店也請來了新廚師。
經理看著他,像看個笑話似的說道:“張千秋啊,你不是飛上高枝了嗎?怎麼又跑我這裡來了啊?
跑我這裡來,你能賺到啥呀?我告訴你,我們這個小廟養不起你的大佛,請你離開吧,別在這兒礙事兒。”
張千秋碰了一鼻子灰,垂頭喪氣地出來了,後悔不己,腸子都悔青了。
馬雙兒那裡他去不了了,張千晴那裡他也去不了了,其他的國營飯店也不缺人。
他現在是走投無路,像只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
他過慣了那種奢靡輕鬆的日子,被人一口一個大廚師地叫著,現在啥也不是了,啥也沒有了,這落差也太大了。
他可不孬,天天喝酒買醉,喝得醉醺醺的。
一個朋友湊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嗨,你不如跟我下海,你家裡有多少錢?咱拿來做生意啊。
這做生意一本萬利,發財以後,哈哈,還給他們做菜,咱們就在他們飯店裡消費,咱們點啥他做啥,讓他們瞧瞧咱們的厲害。”
張千秋眼睛一亮,說道:“我現在手頭上滿打滿算還有300塊。”
朋友眼睛一轉,說道:“那你就投300塊,我投300塊,咱們去進貨,進啥貨呀?”
張千秋想了想,說道:“當然是古文字畫了,現在這玩意可掙錢了。就去鄉下收,收了拿來賣。有的時候300塊錢的本能賺3000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