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人雖然窮得像叫花子,但是也有富得流油的呀。你看到的這是一個窮得叮噹響的地方,有富得冒油的地方。
比如說一些都城,他們花金子用銀子,對咱們來說那就是一堆閃閃發光的寶貝啊。這些金銀珠寶咱們弄回來,然後把咱們的東西賣給他們。”
夏悠悠眼睛一亮,點了點頭,便和黑兔子他們風風火火地來到了京城。
來這裡,那夏悠悠可以透過座標隨心所欲地穿梭啊。
她本來就是有那種瞬間到達的神奇能力,只要設計了座標,一閃就到。
只不過一開始去的時候需要像蝸牛爬一樣花費一點時間,到了,那就不用花費任何時間,像一陣風似的。
她終於看到了這古代的京城,真是太繁華了,叫賣聲此起彼伏,像一首熱鬧的交響曲。
當然這都是些有錢人在消費,還有沒錢的,沒錢的是不許進城的,進城都得像交保護費似的交錢。
圍著京城數百里下面有很多村莊鎮店,也很富有,像一顆顆璀璨的星星。
夏悠悠和黑兔子他們走著走著,就見一女子在樹上拴了個白色的麻繩,然後像踩高蹺似的踩著一個木墩上去,哭哭啼啼地說道。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爸媽不同意咱倆在一起。哎,只可惜呀,我一個弱女子,又沒有別的辦法,只得以死殉情了。”
說著,她把腦袋像伸進籠子似的伸在麻繩裡,腳一蹬,然後麻繩像收緊的口袋一樣收緊,這眼看就要一命嗚呼、玩完兒了。
夏悠悠一看,啪,彈指就是一道氣勁,像發射子彈一樣射出去。
繩子“啪嚓”一聲斷了,女子像一塊石頭似的摔倒在地上。
夏悠悠一看,嚯,這女人怎麼和自己長得這麼像啊?幾乎是百分之八九十的相像度,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只不過性格完全不同,對方是愚昧得像頭豬、傻得像根木頭、天真得像張白紙的古代人,而夏悠悠是強大得像超人的現代人,還是擁有空間的異能者。
這個女人也許就認識幾個古代的字,就像認識幾個小螞蟻似的。
她站起身形,像整理戰甲似的梳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夏悠悠一看她的衣服就明白,這個女孩她不是窮人家的孩子,穿綾羅綢緞的,那都是富甲一方的大戶人家,窮人只能穿麻布,像裹著破布條。
女人叫柳秋池,柳秋池左看右看,像只沒頭蒼蠅似的,說道。
“真是老天無眼,我想死都死不成,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我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夏悠悠大步流星地出現說道。
“我說姐們,你真是吃飽了撐得,別人都吃不飽飯,餓得像乾柴似的都快死了,你吃飽了沒事兒淨想愛情。
我覺得你父親說的對,像那種之乎者也、酸不溜秋的窮書生,你跟著他幹啥?他能給你帶給你什麼?
能夠帶給你榮華富貴嗎?肯定不能,他只能帶給你痛苦、悲哀和飢寒交迫,讓你像個流浪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