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榮嚇得瑟瑟發抖,現在他是一點兒都不敢違逆夏悠悠的任何意思。
夏悠悠接著說道:“好了,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就看你怎麼表現了。
做得好,我自然會有重賞。把這做成成衣然後賣出去,我相信咱們的市場一定會開啟。
一定要突出一個高貴,咱們這綢緞莊就叫鳳凰綢緞莊。”
石之榮眼睛一亮,連忙說道:“什麼鳳凰?對,就叫鳳凰,這名字太好聽了,大小姐,我這就去辦。”
說完,這傢伙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急急忙忙地跑去辦了。
而這邊,朱望飛最近手頭緊得像被繩子勒住脖子,他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不停地轉圈圈。
他心裡首犯嘀咕:“怎麼?柳秋池說好來找他,到現在還沒個影兒呢?”
他養著個寡婦,每天花錢如流水,柳秋池給他的一兩銀子,他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裡裡外外算下來,他從柳秋池那裡騙來了12兩銀子了。
後來他聽說柳秋池己經去綢緞莊工作了,他心裡一喜,暗自琢磨:“那太好了呀,離開了老員外,那小姐自己管著綢緞莊,我去了肯定最少能給我弄一兩銀或者二兩銀。
於是,他大搖大擺地穿著秀才服,手裡拿著摺扇,晃晃悠悠地就來了。
當然,他不是真正的秀才,就是個愛臭美的書生,穿這個就是為了在眾人面前顯擺顯擺。
他剛想大搖大擺地進門,就被家丁伸手攔住,家丁沒好氣地說道:“哎,慢著。”
朱望飛眼睛一瞪,扯著嗓子喊道:“怎麼?這綢緞莊不開門做生意了?我來就不接待了?我是來買東西的。”
家丁冷笑一聲,滿臉嘲諷地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那個朱望飛嗎?我們老爺有命,朱望飛不得入內,我不做你的生意。”
朱望飛一聽,立馬扯著嗓子大喊起來:“哎呦,南來的、過往的啊,都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店大欺客,他們綢緞莊不讓我進去,這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書生啊!”
頓時,有幾個文人模樣的人湊了上來,開始咬文嚼字地進行批判,朱望飛也搖頭晃腦地在一旁附和。
就在這時候,裡面傳來一聲嬌喝:“都給我住嘴!”
夏悠悠邁著大步,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她冷笑一聲,說道:“哼!你們都在我這折騰什麼?我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咬文嚼字、裝模作樣的。你們有本事就去考科舉,別在我這兒礙眼。”
朱望飛眼睛一轉,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說道:“大小姐,哈哈哈,我給你帶來了好東西。”
說著,他從懷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布包,裡面是他寫的一首歪詩,肉麻得能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賣弄風采地說道:“我寫的這首詩一定會爆火,賣你二兩銀子應該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