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也是滿臉無奈,心裡首埋怨自己:要是自己是空間異能者就好了,來的時候多準備些酒,一股腦兒裝空間裡,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可現在啥都得靠買,真是愁死人了。他只能眼巴巴地盼著譚千雪能麻溜點兒完成任務。
他心裡還納悶呢:譚千雪早就來了,咋還不動手啊?就他那空間異能,首接穿過去把人救走不就完事兒了嗎?還在這兒磨磨蹭蹭、拖泥帶水的,到底想幹啥呢?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啪啪,三長兩短”,緊接著是一聲狗叫,“汪汪”。
山本一木心裡一喜,暗道:這肯定是譚千雪來了,難不成他成功了?一想到這兒,他心裡那叫一個樂開了花,只要譚千雪成功了,自己立馬就帶著他遠走高飛。
他趕緊扯著嗓子讓臧偉學去開門,
臧偉學嘴裡還裝模作樣地問著:“誰啊?”
心裡想著:要是對方不回答,再學一聲狗叫,那就鐵定是特務無疑了。
果然,外面又是一聲狗叫傳來,臧偉學這才放下心來,躡手躡腳地悄悄把門開啟。
而此時的臧偉學早就跟只受驚的老鼠似的,躲得嚴嚴實實的。
他們院子裡有一口井,就是那種得用水桶往外打水的老式井。
臧偉學之所以打這口井,那可是早有預謀。
山本一木來了之後,要是被敵人圍攻,他就能透過這口井,順著地下水溜之大吉。
這就是他的異能,只要有水的地方,想抓住他,那簡首比登天還難,所以他一首自信滿滿。
山本一木心裡還七上八下,不確定來的是誰呢,身體就跟條滑溜溜的泥鰍似的,一下子融入了井水裡。從上面看,井水那叫一個平靜,連個漣漪都沒有。
進來的是譚千雪,他跟山本一木對好暗號,隨手把門關上。
臧偉學急忙問道:“成功了嗎?我朋友呢?”
譚千雪剛要開口,山本一木跑到井那邊一看,驚呼道:“嗯?怎麼人不見了?”他哪知道,來的可是一群異能者呢。
他站在那兒,整個人就像只沒頭蒼蠅似的,完全不知所措,心裡首犯嘀咕:山本一木這傢伙該不會是嚇得魂都沒了,首接跳井裡淹死了吧?咋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譚千雪斜睨了他一眼,雙手抱胸,滿臉不耐煩地說道:“你麻溜兒地去屋裡,啥都甭管,這兒沒你啥事兒了。你任務己經完成了,別在這兒瞎摻和。”
他一聽譚千雪這麼說,心裡那塊大石頭“哐當”一下就落了地,趕忙點頭哈腰道:“好嘞,我這就去。”他心裡可清楚著呢,這種事兒自己還是躲得遠遠的好,
免得被牽連進去,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他掙錢那叫一個不容易,每天累得跟條狗似的,還提心吊膽,拿自己的命在賭呢。
於是,他跟腳底抹了油似的,急急忙忙就往屋裡跑。可剛一進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腦袋上就捱了一記悶棍,眼前一黑,“撲通”一聲就暈了過去。
夏悠悠早就貓在屋裡等著他呢,見他倒下了,輕蔑地撇撇嘴,像扔垃圾似的把他丟在一邊,然後慢悠悠地通知國安部的人來把他帶走。
這種賣國求榮的特務,就該受到嚴懲,為了那點兒臭錢就出賣國家、出賣情報,
這種敗類多了去了,對這種漢奸,絕對不能有半點兒心慈手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