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木紅英則躺在後座上,心裡既後悔又慶幸:“我真是太沖動了,差點就沒命了。
不過好在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我的採訪。”
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白色的牆壁和燈光顯得格外冷清。
掛號處、取藥視窗前人們行色匆匆,偶爾傳來幾聲痛苦的呻吟和家屬焦急的詢問聲。
喬雲霆滿臉怒容,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中彷彿能噴出火來。
他身形高大挺拔,猶如一棵蒼松般傲立在醫院走廊,深邃的眼眸裡滿是不耐煩。
他心裡暗自腹誹:“這丫頭簡首是胡攪蠻纏,自己冒險衝出來受傷,現在還纏著我不放。”
可沒辦法,他生性善良,總不能真的拋下這個受傷的女孩子不管。
於是,他強壓著怒火,幫她交了費用,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木紅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急忙從診室裡跑了出來。
她身形嬌小,面容清秀卻帶著幾分慌亂,頭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膀上。
她氣喘吁吁地跑到喬雲霆面前,雙手張開,像是要攔住他的去路,急切地說道:“哎呀,你聽我說,你別走,你走我也不看了。”
喬雲霆猛地回頭,冷眸如電般射向她,聲音冰冷得彷彿能結出冰碴:“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你啥意思啊?啊?我己經夠給你面子的了,把你送到醫院,你還沒完沒了的,你這也太得寸進尺了吧?啊?我告訴你,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把你抓起來,別以為我不敢。”
木紅英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說道:“你抓我也行。
我這次是逼上梁山,沒辦法才這麼做的。
我這個人平時就愛吹牛,回去和總編吹噓我有本事能採訪到你。
結果呢?等我酒醒了,才發現自己可真沒這本事,可話己經說出去了,覆水難收啊。
我也沒辦法,要不然總編輯就要把我開了。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要是丟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我才厚著臉皮求你,你就給我寫一個專欄的時間,接受我的採訪就行。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件很麻煩的事情,可我向你保證,我會採訪一些簡單的問題,絕對不會涉及軍事機密。”
喬雲霆聽了她的話,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依舊冷著臉說道:“就算你有難處,也不能用這種危險的方式啊,要是你真出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
不過看在你也是為了工作的份上,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但你可要說話算話,要是敢問一些不該問的問題,可別怪我不客氣。”
木紅英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連忙點頭如搗蒜,說道:“你放心,我一定遵守承諾,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
她的心裡樂開了花,暗暗想著:“終於成功了,這下總編應該不會開除我了,我一定要好好準備採訪問題。”
而喬雲霆則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希望這丫頭別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了。”
醫院裡,瀰漫著刺鼻且帶著些許苦澀的消毒水味道,雪白的牆壁在日光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冷清,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腳步匆匆,神色間透著專業與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