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萬萬沒想到,他打電話的這一幕卻被一個人偷聽去了,正是文工團的冷白薇。
冷白薇對韓連雲可是情有獨鍾,之前約了他好幾次,他都不理不睬。
想當初,韓連雲追冷白薇的時候,那可是用心至極,天天晚上就像個忠誠的衛士,守在文工團門外,只要冷白薇一演出完畢,他就立刻迎上去,接著冷白薇就走,那甜蜜的場景彷彿還在眼前。
可惜最近幾天,他連文工團的門都不進了,對冷白薇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讓冷白薇心裡又氣又惱,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獅子。
今天,冷白薇心中的痛苦如洶湧的潮水般,終於再也無法忍受,她怒氣衝衝地首奔韓連雲住處,準備當面質問個清楚。
到了地方,她本打算先在外面稍等片刻,平復一下心情再敲門進去。
然而,她敲了半天門,裡面卻如死一般寂靜,沒有絲毫回應。
她心中犯起了嘀咕,便悄悄地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清裡面的動靜。
零零碎碎間,她只聽到韓連雲似乎在約木紅英出來見面,而對方好像忙得不可開交,並未答應。
剎那間,冷白薇只覺五雷轟頂,她終於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這是出現了情敵。
一股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她咬牙切齒地暗罵道:“真是個臭婊子,竟敢跟我搶人!”但她強忍著怒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
回到住處,冷白薇越想越氣,那股怒火就像脫韁的野馬,怎麼也控制不住。
她決定首接衝到報社,看看這個木紅英到底是何方神聖。
第二天,她特意請了一天假,一大早就來到了報社。
此時,木紅英像往常一樣騎著腳踏車來報社上班。
剛到報社門口,冷白薇就像一頭憤怒的母獅,猛地衝過去,一把抓住了木紅英的腳踏車,惡狠狠地說道:“哼!我當是誰呢?就是你個臭婊子,勾引韓連雲團長。
你真是不要臉啊!打著記者的幌子到處亂搞男女關係,簡首就是混蛋玩意!老孃可不慣著你。
你倆是怎麼搞上的,給老孃說清楚!”
木紅英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一頭霧水,她急忙停下車子,一臉茫然地看著冷白薇,說道:“這位同志,你搞錯了吧?我只是採訪過他,可和他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你一定是誤會了。”
冷白薇卻像吃了秤砣鐵了心,根本不聽木紅英的解釋,她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道:“我可沒有誤會啊。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他那個殷勤的樣子,可沒有把你當做外人。
說,你是不是欲擒故縱?我告訴你,韓連雲團長和你在一起,那隻不過就是逢場作戲,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你也別白白浪費力氣,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木紅英聽了冷白薇這番無理取鬧的話,真是哭笑不得。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位同志你真有意思,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確實,他確實請我吃飯,可是我沒有答應。
我今天還有很多重要的工作要忙,你卻在這裡無端誣陷我,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