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秀從小到大,一個人辛辛苦苦工作,養你們全家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吧?你們把錢揮霍一空,現在還貪得無厭、沒完沒了。
你們應該為自己這種無恥的行為感到噁心才對。有些事,我不想多說,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得很。”
華文秀也猛地站起身來,目光堅定、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己經給你們機會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要是願意放手,那就皆大歡喜;要是不願意放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以後我不會在你們身上再花一分錢。”
說完,華文秀毅然決然地說道:“咱們走。”這一次,她是真的徹底想明白了,必須硬氣一回,不能再讓別人把自己看扁了。
夏悠悠也對華文秀的表現讚許有加,說道:“這樣做才對嘛,不然的話,還得一首被他們欺壓。”
王蘭花卻像個潑婦一樣,扯著嗓子嚎道:“好啊!我女兒現在變得這麼叛逆,是不是你從中挑唆的?
以前她可從來沒有這樣過,今天你跟著來,她就變得如此不可理喻,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頭子,你說我這一番話是不是入情入理、無可辯駁?
華大發立馬橫眉豎目,氣沖沖地附和道:“你說得對極了!以前她那可是言聽計從、乖巧溫順得很。
可這次倒好,如此冥頑不靈、忤逆不聽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攛掇教唆她,肯定就是你,不然你巴巴地跟著來幹啥?
這可是我們自家的家事,容不得你這個外人來瞎摻和。你趕緊麻溜地給我滾,別逼我狗急跳牆、大打出手。
到時候真動起手來,可就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你自己心裡應該跟明鏡兒似的清楚後果!”
夏悠悠無奈地搖了搖頭,滿臉不屑又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們這也太蠻不講理、欺人太甚了。
這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挑唆著要打人的,你們自己心裡就沒點數?
你們自己捫心自問,這些年是怎麼對待華文秀的,她做出這樣的選擇那是明智之舉、合情合理。
就算是鬧到居委會去,你們這種行徑也是於理不合、有失妥當,明白嗎?”
華大發氣得吹鬍子瞪眼,把手中的棍子在地上重重一敲,惡狠狠地說道:“你少在這兒信口雌黃、說風涼話,我看就是你從中搗鬼、興風作浪。
去居委會幹什麼?我們自家的事兒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在這兒指手畫腳、多管閒事。”
說著,他又把棍子指向華文秀,聲色俱厲地吼道:“華文秀,我再給你說最後一句,趕緊麻溜地滾回屋去,把這幾個月掙的工資一分不少地交出來,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你去上班。
你如果不交,那就別想去上班了。
你反正上班掙的錢也不往家裡拿,那你上這個班還有什麼意義?純粹就是白費力氣、瞎折騰!”
王蘭花也在一旁幫腔,陰陽怪氣地說道:“對,既然你上班都不為家裡做貢獻了,那你還上這個班幹啥?簡首就是多此一舉、毫無意義。”
華任五,更是滿臉嘲諷、尖酸刻薄地說道:“就是嘛,一天到晚美其名曰去上班,最後呢,掙了錢卻自己藏著掖著花,是不是給哪個小白臉子花了啊?
說實話,是不是被人騙了還不自知啊?哼,我告訴你,男人就沒一個靠譜的,誰都不如家裡人親、家裡人好,你自己看著辦吧,別到時候吃了虧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