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海一聽,眼睛瞪得像銅鈴,氣呼呼地指著夏悠悠,大聲嚷道:“你瞧瞧,你這思想就太落伍了吧?
都是自己人,還搞得這麼嚴肅,有什麼用?這點小事都辦不了,真是沒用。
夏侯天,我實在是看不起你,這司令怎麼當的呀?自己的閨女都管不了?你說她兩句,讓她趕緊給我們辦了。
沒有行醫資格證,我聽說在城市裡是不能給人看病的,我早就打聽好了呀,可別耽誤了我們賺錢。”
劉春梅也在一旁幫腔,使勁兒地點著頭,附和道:“對,我們打聽好才來的,可不是胡亂瞎湊熱鬧。
真的,我們在這方面還是懂的,不像你,死腦筋。”
夏悠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目光堅定地說道:“你們既然懂,就應該去衛生部門登記申報,然後踏踏實實地慢慢考。
什麼時候考過了,什麼時候再給人治病,這是對大家的生命健康負責任。
我可不能給你開這個頭,開了這個頭,那就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到時候出了事誰負責呢?
人命關天,給人看病可是和給動物看病不一樣,你自己記住了好不好?別在這兒異想天開了。”
夏雲海氣得滿臉通紅,像熟透的番茄,跳著腳說道:“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好像你多高風亮節似的。
咱們有這樣的條件,你為啥不用?非得讓我們去考,這不就是故意為難人嗎?對不對?早知道這麼為難人,我就不來找你了,真是自討沒趣。”
劉春梅也跟著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道:“就是啊,夏侯天太過分了。
你閨女太過分了,實在是讓我看不到一點希望,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市井無賴。
夏侯天滿臉無奈,雙手一攤,苦笑著說道:“我這閨女就是這個脾氣,倔得像頭驢。
哎,她才不管什麼關係不關係的,她現在主管這個衛生,壓力山大啊,就像揹著座大山在走路。
上面領導盯著,下面群眾也盯著,好多部門都虎視眈眈的呢。
如果她不經過考試,你們就拿到了資格證,那下面的人不得炸鍋啊,以後這工作還怎麼開展?”
夏雲海眼睛滴溜溜一轉,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拍著大腿說道:“我明白了,走走過程,對不對?就是我們去考場那兒晃悠一圈,裝裝樣子。
然後就給我們證了。
哎呀,你早說呀,是這麼個理兒。
拿證我們肯定得去,不去的話,那證拿出來難免有些人眼紅,就像餓狼看到肥肉一樣。
現在這社會上紅眼病特別多,咱可不想惹那麻煩。行,就這麼辦了。”
劉春梅雙手叉腰,腦袋一揚,恍然大悟般地說道:“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啊。
哎,不早說呀,害我們白擔心一場。
行行行,我們去到那轉一圈出來不就沒事了嗎?就當去旅遊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