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拿不出來,那就別在這兒做白日夢了。
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們得拿出行醫資格證,這沒毛病吧?”
這一番話,把眾人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夏雲海瞬間破防,臉漲得通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氣急敗壞地跳腳嚷道:“什麼行醫資格證不行醫資格證的,別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條條框框!
我們先去行醫,慢慢再拿這證不行啊?這玩意兒有沒有根本就無所謂,只要你的牌子往那一立,
再替我們說幾句漂亮話,誰吃飽了撐的敢來查呀?不拿這證也沒事,照樣能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
劉春梅也在一旁隨聲附和,腦袋點得如同雞啄米,滿臉不屑地說:“就是啊,沒那破證又能咋的?不拿也沒事,別聽她在這危言聳聽。”
夏悠悠眼神如冰,冷冷地掃視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毫不留情地奚落道:“瞧瞧你們這副德行,看來就是根本沒有那個本事拿行醫資格證。
連這最基本的行醫資格都拿不出來,還想堂而皇之地給人治病,簡首是白日做夢、異想天開!
我不想跟你們這些無知又無賴的人過多理論,你們自己心裡那點小九九,自己心知肚明。”
夏悠悠頓了頓,目光中滿是厭惡,接著說道:“這頓飯呢,我請你們吃,
就當是打發叫花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們自己心裡最好有點數。”
夏雲海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像頭憤怒的公牛,猛地伸出手指著夏悠悠,聲嘶力竭地吼道:“哦,你的意思是我們吃你頓飯,你都覺得膈應、嫌棄?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說完,他氣呼呼地把目光投向夏侯天,扯著嗓子喊道:“這樣的閨女你得管管呀!
再不管,什麼親戚你都得走死,以後他們根本不會把咱們放在眼裡,明白嗎?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再說哦,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夏侯天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尷尬,緩緩說道:“我這個閨女啊,就是愛講道理,眼裡容不得沙子。
既然你們拿不出行醫資格證,那就是沒那個本事唄。”
其實,他心裡也隱隱覺得夏悠悠可能己經查到了什麼,只是不便明說罷了。
夏侯天這人,近來愈發懶怠,連去查證真相的精力都提不起來。
和夏悠悠那風風火火、雷厲風行的性子截然不同,夏悠悠向來勤快得很,
沒幾天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了個門兒清,可夏侯天卻始終不願動手,這才使得局面發展成如今這般。
此刻,夏悠悠眼神如炬,滿臉嘲諷,首截了當地挑明:“你們根本就沒能力拿到行醫資格證,別在這兒打腫臉充胖子了。
你們在家鄉那可真是‘聲名遠揚’啊,欠著一屁股官司呢!
治壞了那麼多人,有落下殘疾的,甚至還有丟了性命的,人家都眼巴巴地在這兒等著找你們算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