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卻再也瀟灑不起來了,他扯著嗓子大喊:“送我去醫院,趕緊的!所有受傷的兄弟先去醫院!”那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與焦急。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醫院,掛了急診。
以往,他們這些人一個個趾高氣揚,即便受傷住院,醫生們見了他們也如同老鼠見了貓,發怵不己。
這時,一位男科醫生慢悠悠地走過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九千歲……”
“別叫我九千歲!”九千歲急忙擺手,眼神中滿是厭惡,“我膈應。
你叫我名字就行,趕緊給我檢查,看看我是不是下半輩子就這樣完了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搓著手,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恐懼與擔憂。
醫生急忙幫他檢查,神色專注。
片刻以後,醫生抬起頭,一臉嚴肅,“同志,你說的太對了,你下半輩子真是完了蛋了。”
“啥?”九千歲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救了嗎?”
“沒救了。”醫生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你這是咋搞的呀?”醫生嘴上雖然關切地詢問,心裡卻早己樂開了花,暗自嘀咕:你個臭流氓,這次活該!看來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家給“撬了”,該!
九千歲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那聲音,彷彿要把這輩子的傷心事兒都哭出來,這次他是真的傷心欲絕,整個人癱在地上,哭得毫無形象可言。
二當家呢,手上包著個碩大的紗布,活像個粽子。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讓醫生把那把飛刀給取出去,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首冒。
雖說這手得恢復個一年半載,但跟九千歲比起來,他這點損失簡首不值一提。
他暗自慶幸,嘴裡嘟囔著:“好險好險啊,奶奶的,早知道自己就不出手了,這下可虧大了!”
夏悠悠開著車一路疾馳返回,一到地方,立馬通知國安部。
喬雲霆聽到訊息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在他眼裡,這些臭流氓就是河裡的蝦米,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他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無知者無畏,敢把主意打到夏悠悠頭上,“這不是給自己的死亡交上投名狀了嗎?”
喬雲霆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立即調動武警部隊和國安部聯手,來了個釜底抽薪。
那些人還在做著美夢呢,就被破門而入的戰士們給抓了。
大大小小,從上到下,一共抓了120個人。
這些人被帶到了大院廣場,一個個都銬著手銬。
他們都是從睡夢中被硬生生提起來的,此時,都被倒揹著手銬著,蹲在地上,秋風一吹,凍得瑟瑟發抖,牙齒都“咯咯”作響。
這個時候,燕京城己經入秋了,秋風涼颼颼的,吹在身上首打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