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生脖子一梗,蠻不講理地嚷道:“門都沒有啊!我都把話撂這兒了,不管賠償多少,總有我的一半。”
說罷,他轉過頭,嬉皮笑臉地對杜敬亭說道:“我說兄弟,憑咱倆往日的交情,哥哥要是發了財,肯定也忘不了你。
我跟你說,這房子是你的,你聽我的,你也別搬。
你就跟他們獅子大開口,要10套商品房,10套住宅樓,一平按1萬算。他們要是不願意,你就死扛著不搬,他們絕對沒轍。
我告訴你,等得了錢,你分我們1/10,怎麼樣?明白嗎?這才叫來錢快的道兒。”
杜敬亭皺了皺眉頭,心裡暗自思量:這劉青生也太貪心了,我那邊生意正做得紅紅火火,哪能幹這種缺德事兒。
於是,他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才不這樣做呢!我那邊生意做得挺好,我那樣做圖啥?對不對?”
劉青生見杜敬亭不上道,臉色一沉,耍起無賴來:“那我也不搬,看你能把我們怎麼樣?”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地痞無賴。
就在這時,杜敬亭的媳婦陳明珠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她燙著一頭捲髮,走路都帶著一股潑辣勁兒。
一進門,她就扯著嗓子喊道:“我也不想搬,賠償太少了,根本不夠本兒。”
夏悠悠不慌不忙,條理清晰地說道:“我們的賠償是合法合規的,而且你打聽打聽去,全國乃至於國外,都沒有我們的賠償高,你們絕對不虧。”
陳明珠雙手叉腰,蠻橫地說道:“那我不管,虧不虧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我就按這位劉青生大哥說的要,你們給我們就搬,不給我們也不搬,看你們能拿我們怎麼樣。”
杜敬亭看著媳婦那副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陳明珠說道:“姊妹,你可真聰明,就得這麼幹。”
說罷,他轉過頭,看向夏悠悠,冷哼一聲道:“哼,你以為把房東找來,他就會和你們籤合同?可能嗎?這個價我要到這兒了,到什麼時候你也得給。
你不給的話,我們就不搬吶,哈哈。”
陳明珠在一旁附和道:“對,就這麼著。”
杜敬亭突然又話鋒一轉,一本正經地說道:“媳婦,咱可不能這樣。
要不是哎,這位女同志通知咱,咱還不知道這檔子事兒呢,或許就被劉青生他們首接冒充咱們把錢領走了。
人家通知了咱,咱不能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兒啊。”
陳明珠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啥叫過河拆橋啊?房子是咱的嗎?他通知是應該的,不通知咱,就算劉青生他們搬了,他也不能動咱的房子,因為咱有房本,知道不?宅基證啥的咱都有。
所以說呢,他們是沒轍了。
也就是說,劉青生他們要這個價還可以啊,我們為什麼不按這個套路來?你別管了,回去看店吧,這拆遷的事兒我畢竟得跟他鬥爭到底。”
那語氣,彷彿自己佔盡了理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