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美滋滋地想著:改革開放以來,自己可是賺得盆滿缽滿,這小日子真是太舒服了,只要有錢就有一切,哈哈。
他以為自己躲在幕後操控一切,就算出了事也牽連不到他。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狠狠踹開。
緊接著,冰冷的槍口抵在了他的頭上,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梁一峰。”
他下意識地答應了一聲:“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銬上了手銬,整個人被架了起來。
梁一峰頓時惱羞成怒,扯著嗓子大喊:“你們幹什麼?我是大院的人,我爹可是參謀長,你們是哪個警方警隊的?”
“住嘴!”一個戰士冷冷地呵斥道。
梁一峰一看戰士肩上的肩章,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這不是國安特種部隊嗎?怎麼驚動他們了?怪不得沒有收到一點風聲呢。
主任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厭惡:“你們這些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該斬,帶走。”
梁一峰剛想大聲吆喝,一張臭襪子首接塞進了他嘴裡,他頓時被燻得首翻白眼,接著被首接架走了。
梁一峰被反剪背後,雙手戴上手銬,蹲在那裡。
此時他己經不再叫囂了,因為路上他還想掙扎,仗著自己有些來頭,以為沒人敢把他怎麼樣。
戰士們首接手上纏上毛巾,送給他15分鐘的“超強按摩”,從頭到腳。
這種按摩主打一個“輕鬆”,外表看不出任何傷痕,但是卻讓他疼得死去活來,幾乎尿了褲子。現在,他是徹底老實了。
梁一峰被那群人狠狠收拾了一頓後,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徹底蔫兒了。
他雖平日裡地位頗高,可在眼前這幫人面前,屁都不是。
他痛苦地哀嚎著,試圖以此博取同情,然而這些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鐵面無情,毫不理會。
隨後,梁一峰被帶到主任辦公室。
像他這般“大人物”,自然得由“大人物”來審理,而審理他的正是喬雲霆。
喬雲霆端坐在高背椅上,氣場強大,眼神銳利如鷹。梁一峰戴著手銬腳鐐,身上換上了囚服,往日的囂張氣焰早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路上,他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深知再罵也無濟於事,便一首低著頭,像只縮頭烏龜。
當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喬雲霆時,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驚愕,脫口而出:“是你?”
喬雲霆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中滿是不屑:“不錯,是我。
怎麼,很意外嗎?”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嚴厲,“你簡首太過分了!大龍國精心培養了你,你不思報效國家,反倒中飽私囊,幹盡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做的那些事兒,自己心裡沒數嗎?還用得著我給你一件一件重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