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峰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地叫囂:“老子……”
話未說完,“啪”一聲脆響,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緊接著一腳如重錘般落下,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孫樹林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冷哼一聲:“哼,小子,你以為這是你們家呢?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爬不爬?”
見梁一峰緊咬嘴唇,一臉倔強,孫樹林眼神一凜,冷笑起來:“不爬是吧?那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不爬的話……”他故意拖長音調,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我會首接把你的一隻手打成粉碎性骨折,怎麼樣?這個提議很好吧?”
梁一峰嚇得臉色煞白,嘴唇顫抖,驚恐地西處張望,扯著嗓子大喊:“獄警!獄警!你們怎麼也不管啊?”
孫樹林仰頭大笑,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哈哈哈哈。這裡的獄警可不管閒事,知道嗎?”
梁一峰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帶著哭腔問道:“這是什麼破地方?為什麼獄警不管閒事?”
可回應他的只有孫樹林那冰冷的眼神和周圍犯人幸災樂禍的笑聲。
沒辦法,他只得咬著牙,緩緩趴下身子,一點點地爬了過去。在爬的過程中,孫樹林還不忘往他身上吐口水,用腳踢他,極盡羞辱之能事。
梁一峰滿臉屈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這襠下的羞辱。
孫樹林看著梁一峰狼狽的模樣,非常滿意,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現在老實了吧?慢慢學吧。”
說完,狠狠踹了他一腳,轉身大搖大擺地離去。
喬雲霆精心打造的這座監獄,奉行的就是弱肉強食的法則,讓這些犯罪分子在相互的折磨與教育中,嚐到自己種下的惡果。
當然,能被送到這裡的,都是些窮兇極惡的重犯,一些小犯罪分子根本沒有資格踏入。
夏悠悠將梁一峰抓了之後,便馬不停蹄地開始去抓參謀長。
畢竟,參謀長身份特殊,若沒有確切的證據,貿然動手,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喬雲霆微微閉眼,神識如潮水般散開,瞬間便鎖定了參謀長的位置。
此時,參謀長正開著車子行駛在郊外。
喬雲霆心念一動,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如一道閃電般破空而去。
眨眼間,他便來到了車子旁邊。此時,參謀長己經把車停好,邁步走進了一間院子。
這院子從外表看,普普通通,與尋常人家並無二致。
但當喬雲霆踏入其中,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裝修豪華至極,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處處彰顯著主人的奢華與品味。
這裡,便是吳參謀長的秘密據點。
梁二飛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對這地方那是熟門熟路,反手“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嘴角勾著壞笑,扯著嗓子喊:“親愛的,在屋裡沒?”
話音剛落,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探出頭來,模樣生得極為漂亮,眉眼含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