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如今也是識貨之人,目光掃過便難掩激動,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嘴角上揚,帶著幾分狡黠與期待:“喲,這是什麼好寶貝呀?”
她越看越興奮,眼神里滿是貪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順勢握住王委員的手,手指輕輕一順,那扳指便穩穩地落在了她掌心。
她緊緊攥著扳指,還不忘在王委員眼前晃了晃,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王委員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著冰雪那副愛不釋手的模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臉上堆滿了虛偽的“慷慨”:“送給你了,送給你了!”
心裡卻暗自得意:這還是個愛佔小便宜的主兒,正好,更好拿捏。
可就在這時,冰雪眨了眨眼睛,故作天真地發問:“那我怎麼給你服務呢?你想怎樣呀?”
那語氣,彷彿在等著王委員給她安排一場好玩的遊戲。
王委員往沙發裡一癱,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陷了進去,雙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嘴角掛著一絲淫笑:“來吧,就讓我看看你的按摩手法怎麼樣了。”
冰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雙手開始在王委員身上“咔咔咔”地按動起來。
那手勁,大得驚人,彷彿要把王委員身上的骨頭都捏碎一般。
王委員一開始還強裝鎮定,可沒過幾秒,便疼得五官扭曲,臉色煞白,殺豬般的慘叫從他嘴裡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哎呀,疼死了!哎呀!”
他的身體在沙發上不停地扭動,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推開冰雪的手,可冰雪卻像塊狗皮膏藥似的,緊緊黏在他身上,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房間隔音效果極佳,高靜音環境,沒有任何竊聽裝置,就連外面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外面的保鏢們即便聽到裡面的動靜,也絲毫不在意。
畢竟,這位王委員可是高階客戶,每次來都神經兮兮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蹦又跳,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冰雪手上動作不停,又給王委員按了大概10分鐘。
王委員只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疼得五官都皺到了一起,嘴裡不住地求饒:“別別,我這把老骨頭快被你按死了,哎呦,疼死我了。
哎呦,你這個手勁也太大了呀!”那聲音,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啪!”冰雪毫不留情,一巴掌抽在王委員臉上,首打得他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冷冷道:“這只是服務的一部分,我這是特殊服務。
這種服務呢,就得講究個周到,得想客戶之所想。”
王委員捂著火辣辣的臉,忙不迭地點頭:“我知道了,不用你說我也明白了。”
冰雪挑了挑眉,眼神里滿是不屑:“明白就好。
希望你能懂得審時度勢。”
“好好,我知道。”王委員一邊應著,一邊疼得齜牙咧嘴,“哎呦,疼死我了。
那該來點正經的服務了吧?”
冰雪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還不正經嗎?那好,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