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都是腿長腳長,步速又快,不一會兒便又來到先前那條路前,拐進去再走一段,便看到前方出現一座頗為宏偉的體育場館。一邊是籃球和羽毛球場,也是普通學生運動出入口。而在另外一邊,單獨的一排玻璃大門上,掛著寫有“江東大學武道社”字樣的銅牌。
進去之後,發現地面和牆壁都很新,似乎是剛剛裝修過。而裴蕾正帶著先前那些同學在搞衛生,見他們兩人一起過來,臉上顯出歡欣之色,連忙過來帶他們去見社長登記。
一路上,裴蕾指著四周圍向他們介紹道:
“這一次學校裡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非但把體育館的一半區域撥付給我們武道社使用,還添置了許多專業裝置,以及對練習區和比賽區都進行了重新裝修,配備了專用淋浴房等設施……直到上週末才交付。有些小地方還要修補,衛生也要我們自己打掃。好在都搞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已經可以正常使用。”
“當然還有最關鍵的——校長竟然請來了一位宗師級強者作為指導老師!還有便是招入了你們兩位正規武道師!馬上十一月份就要開打選拔賽了,光是論紙面實力,我們學校的武道隊在江南省高校中便已經排到了前列,今年闖進全國賽肯定是沒問題了!”
在裴蕾的介紹聲中,幾人走到訓練區旁邊的辦公室,比起外面的整潔乾淨,這裡似乎還沒有清理完成,到處亂糟糟的,堆滿了裝修過後留下的雜物垃圾。
一個黑大個兒正在埋頭打掃,劉憲等人進去時,正看見他拿著一把刷子,半跪在地上吭哧吭哧刷洗著地磚上的油漆痕跡。專心到要裴蕾敲了門才抬頭站起。
他這一站起來,呵,也是個大個子,雖然不比陳劉二人那麼誇張,卻也有一米九左右。象座鐵塔似的又黑又壯。這個就是天生的了——當然也可能是服用過一些社會上能買到的,零散的異界藥物,比不上鍛體藥劑,卻也有點效果。
“這位便是我們武道社的社長,周毅,武道二段。”
裴蕾介紹道,而周毅則是手忙腳亂的先找東西擦乾淨手,然後才朝兩人伸出胳膊來。
“歡迎歡迎,陳七段,劉四段,你們終於到了。我可是自從得到訊息以後就一直坐立不安啊,唯恐被其它學校半途給截走了……呵呵,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年頭的普通綜合性大學裡,想召個職業武道師有多難!”
他大概提前看過照片,倒是沒再問姓名,直接就把兩人分辨出來了。在說了好一通歡迎之詞後方才想起正事,匆匆找來武道社的名冊,珍而重之將陳劉二人名字給新增上去。
之後,卻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枚徽章和一塊袖標,將其推送到陳華濤的面前:
“陳七段,這是江東大學武道社社長的標誌,現在由你接任。”
陳華濤一愣,立即伸手擋住:
“周社長開什麼玩笑?這天下豈有剛入社便擔任社長的道理!”
周毅笑了笑:
“陳七段,這不是我虛情假意,也不是沒事找事。實際上,如果不是聽說你們兩位要過來,我八月份就可能已經辭去這社長位置了。”
“我今年大四了,明年夏天就要畢業,馬上十月份就會有大企業來校招。正常學社成員,到這個時段基本上都會慢慢淡出,要麼找工作,要麼專心考研……我因為對武道是真心愛好,而且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看到咱們江大武道社打進全國賽,所以才厚著臉皮留下來,打算蹭一蹭兩位的東風,去領略一下全國賽武道高手的風采。”
“咱們江大之前武風不盛,社裡大二大三學弟不少,但除我之外竟然再沒有第二個段位選手了。裴社長一貫負責的是後勤和外聯工作,對於比賽格鬥並不擅長。”
“況且武道社麼,自然是由拳頭最硬的說了算。陳七段你接這位子,絕對是眾望所歸,我向你保證:全體社員一定服膺你,絕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旁邊裴蕾亦在幫腔,但陳華濤思慮片刻,依然堅決將兩樣東西推回:
“社長說得坦率,那我也不矯情,實話實說——這社長位子我可以接,但不是現在。社長既然還有一年才離開,那就請站好最後一班崗。等明年社長畢業後,我會承擔起這份責任。”
習武之人性情爽快,不會搞什麼婆婆媽媽三辭三讓的把戲。陳華濤這麼說,周毅便也認了,於是仍將社長標誌放回抽屜裡。劉憲在旁邊笑咪咪看著這一切,反正跟他無關。
不過他也考慮了一下,此事如果扣到他頭上,自己的應對估計跟陳華濤也差不多,由此可見對方確實足夠機敏,絕非莽撞之人。
之後又談了幾句,陳華濤便把話題扯到了夏宗師身上,而劉憲也趕緊豎起了耳朵——他們倆可都是衝著夏老宗師才報考的江東大學,如今人進來了,老宗師卻是影蹤不見,心裡難免有點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