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被所有人慶賀的焦點,劉憲理所當然被灌了酒,這回他可沒理由推脫,痛痛快快先乾為敬。好在只是啤酒,酒精含量本就有限,對代謝功能強大的職業武者來說更是跟普通飲料沒區別。
氣氛哄炒熱烈起來後,大夥兒開始吹牛聊天,最初的話題自然脫不開劉憲的在擂臺上的神勇表現。
大家都對劉憲那超乎尋常的體力很感興趣,雖然在普通人眼裡,服用過鍛體藥劑的職業武者擁有超常體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同樣身為武道師的夏教練和陳華濤肯定不會這麼想。
他們很清楚劉憲在擂臺上所表現出的悠長耐力絕非尋常職業武者所能擁有,很自然也想到了天賦,異能等方面。不過作為資深武者,他們也很清楚這方面的規則——此類天賦乃是每一個武者最為看重的底牌,沒人會願意別人對自己的底細瞭如指掌。
至於說建議他去做個檢查之類就更甭提了——且不說絕大多數超能力用普通手段是檢測不出來的。就算能檢測,也很少有異能者會主動去跟“有關部門”合作的。
除非是異能失控了,尋求治療,否則誰願意被人研究啊?
所以哪怕是身為教練的夏擒虎夏老爺子,也只是大致問了一下,確認劉憲的身體確實沒什麼問題後,便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了。
聊了一陣子,話題又轉到劉憲的段位上,按老爺子的說法:照這樣再打個兩場,估計就有升段位的資格了。其實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能稱得上是強力五段選手了,若是發揮好一點,擊敗六段也不是不可能。
夏老爺子雖然出席慶功宴,卻當然不會去跟那些小年輕一樣瘋,在象徵性的喝了幾杯酒,和大夥兒都聊了幾句後,便起身離去——有他在,一幫年輕人也放不開。
等老爺子走了,年輕人們便愈發的活躍起來。一幫人大說大笑的,把整間餐廳鬧了個不可開交。旁邊倒也有想要表達不滿的客人,但抬眼往這兒一看:兩尊鐵塔般的大個子杵在那兒,其餘坐著的也大都是年輕棒小夥兒,再大的火氣也只能偃旗息鼓。
倒是個老太太跑過來說了兩句,讓一群年輕人才不得不稍微收斂了些,但也有限。大夥兒依然互相灌酒,笑鬧玩耍,興致極高。
期間自然免不了有男生女生互相鬨鬧,藉著曖昧情緒,真真假假的表達心意。周毅和裴蕾早就是情侶了,劉憲和虞曉玥這一對也因為是公開了的,都還算比較平靜。
而陳華濤那邊可就熱鬧了,儘管這段時間他已經被騷擾得太多,已經不知道殘酷粉碎過多少顆少女心了,卻依然免不了有女孩子飛蛾撲火,主動要往他身邊湊。
無可奈何之下,陳華濤放下啤酒杯,直白笑道:
“我可以理解各位美女的心思,雌性追求體力強悍的伴侶是生物本能,恰如雄性儘可能佔有更多雌性也是本能一樣。”
聽他忽然把話題扯到這麼專業的範疇,所有人都頗感詫異,然而陳華濤接下來卻又有轉折——他忽然指了指劉憲:
“其實象老劉這樣,剛剛有所成就,便直接被人套牢了的武者並不多,大多數武道師在男女問題上,多半是執行的‘三不原則’。”
“什麼?”
劉憲沒想到陳華濤一下子扯到自己頭上,不由得傻乎乎開口詢問,正好成了陳華濤的捧哏。只聽後者嘿嘿一笑,淡然道: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呸,這不就是渣男麼!”
虞曉玥忍不住啐道,陳華濤則喝了一口啤酒,淡然笑道:
“是啊,可他們有條件渣。事實上,兩年前,我剛剛完成鍛體培訓,成為職業武者時,也曾交往過幾個女孩子。但都是過眼雲煙,因為我遵循的也是‘三不原則’。”
這話說得在場女生臉色全都不好看起來,而陳華濤則毫不在意,淡然繼續道:
“你們可能難以理解,但老劉肯定是知道的——我想你在神殞之地中接受培訓時,你們的教官肯定也說過類似話語:能夠服用鍛體藥劑,掌握超越凡人的強大力量和體魄,對於我們這些年輕武者來說是天大幸運。”
“但這僅僅才只是個開始,那個充斥著異能,進而有望窺視神明之境的超凡世界,才剛剛向我們打開了大門。”
“是停下來就此享受生活?還是努力向前衝,爭取真正躋身於那個神奇世界?——這對於任何一個稍有自制能力的武者來說,其選擇從來不是問題。”
“所以,除非是抱著逢場作戲,隨便玩玩的想法,否則大多數職業武者,在現階段根本就不會真正考慮去尋找另一半。因為我們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方面,更承受不起家庭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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