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爭辯道，虛子恩淡然微笑：
“只是你覺得不妨礙。”
他看了看劉憲，忽然說道：
“我身上同樣有異界戰神的神職，劉施主不妨試一試，那種精神震懾可能對我使用？”
劉憲愣了愣，見虛子恩，陳華濤和吳景雲三人都看著自己，索性便試了一下。其實他昨天就已經有所感覺，但當時畢竟不好直接對人施展，今天既然虛大師自己說了，那也就順水推舟的試一試。
——果然無效，根本無從下手，彷彿對面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劉憲腦海中的那種感應，又很明顯能從虛大師身上覺察出戰神的氣息。
於是劉憲搖搖頭：
“不行，用不起來。”
虛子恩對此顯然並不意外，點點頭道：
“是了，這就是武道和異能，以何者為主的差異之所在……小吳，你曾去過異界，應該知道我們藍星人和異界人類之間的差別。”
“我們藍星人身上沒有靈能。就職魔法職業很困難，而且難以進步。”
吳景雲鬱悶道，虛子恩笑了笑：
“是，但這同時也是我們的優勢——沒有靈能，我們對那些單純依賴靈能起作用的攻擊方式就比較遲鈍，甚至是免疫。”
“大多數情況下，我們不用擔心遭遇到那些詭異而難以提防的暗算，比如精神震懾，幻覺欺騙，控制心神等等，便對普通藍星人往往無效。”
劉憲和陳華濤都曾在龍城基地接受過培訓，聽教官講述過這方面的知識，不過他們之前也已經見識過那尊黑雕像對普通人的影響。知道所謂“對藍星人無效”也只是相對而言，異界神明的詭異之處，還是不能輕視的。
但吳景雲以往大概並沒有聽人系統闡述過這方面知識，表現得很是好奇。只聽虛子恩繼續娓娓說道：
“而使用異界藥劑，接受了異界神職，便會受到相應神明的影響。比如某些高序列職業者，有時候會收到神諭，指令他去做些什麼事情。如果置之不理的話，便可能受到懲罰，或者對於法則掌控程度降低，實力大幅下降之類……”
“所以除非是專心走異界神職途徑，願意畢生信仰異界神明的，否則我們武道師藉助異界神職獲取異能，很少有達到高階的。”
“大都在中序列頂端，也就是第四階層便止步。目的就是為了不想受那些異界神明的鉗制……同時也是為了豁免所謂‘魔法技能’的影響，簡單說就是取其利，而避其害。”
虛子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淡然道：
“咱們大雲寺的弟子比較特殊，在這方面的限制又要小一些。象小吳你這樣沒有服用過鍛體藥劑的，也能借助異界藥劑提升實力，而不必受到異界神明制約……但你還是太著急了，才區區四段就急著晉升戰神二階，這就跟異界那些職業者沒什麼區別了。”
稍頓了一頓，虛子恩又道：
“當然如果你將來索性就打算走異界神職之路，那這樣保持下去倒也無妨。反正國內走這條路的人也很多，而西方諸國的超級英雄們，更是絕大部分都從這條途徑獲取的超能力，也算是一條康莊大道吧，只是與我們的武道理念不太符合而已。”
吳景雲卻著急起來，躬身哀求道：
“學生還是想走武道之途，望老師指點一條明路！”
見吳景雲態度誠懇，虛子恩沉吟片刻，微笑道：
“你們學校裡處處模仿大雲寺，但平時肯定不會教你們唸經吧？”
吳景雲先是愕然，隨後搖頭——大雲武校是武館跟政府合作開辦的正規教育機構，不可能在學生中間宣傳宗教思想，這一點跟大雲寺畢竟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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