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哪兒？”
在連續被潑了兩盆冷水後，劉憲終於得到了一個希望。連忙抬起頭來，仔細聽曹凱介紹道：
“那是在露拉西亞國，老毛子的地盤上。他們當年殺掉了異界之神後形成的神殞之地，接近北極圈，目前被稱為阿爾法地區。”
“在那塊區域內，也和我們的龍城基地周邊一樣，到處散落著當年被核彈炸飛的邪神血肉碎片，只是區域更大，散佈更廣。”
“而且毛子們幹掉的那個邪神‘撒旦’比我們這邊的‘蚩尤’又要詭異得多。連死了都不安生，其血肉汙染大地，會將人或動物的屍體轉化成為活物……嗯，類似於活屍。但是更加粘糊噁心，同時絕大多數已經失去了人類體型，習慣用四肢移動——哪怕是由人類屍體轉化而來的。”
“就像異界的水妖那種？”
劉憲想起羅德里克之前說過的內容，開口問道，曹凱點點頭：
“是的，看來你還真對異界有些研究……確實有人覺得那些東西跟異界水妖很相似，所以將其稱之為屍妖。而每一具屍妖的形成，都意味著其中有那個邪神‘撒旦’的血肉殘骸作為核心……”
“是這樣啊……”
劉憲有些明白過來，之後曹凱果然道：
“所以實際上，這些屍妖就相當於我們這邊的蚩尤血肉，不過是會自己活動的。而且‘撒旦’的血肉不能直接服用——老毛子那邊做了無數次試驗，各種嘗試都進行過了，全部以失敗告終。甚至都不用吞下肚，膽敢直接觸碰到‘撒旦’血肉的，結果必然是化作屍妖，沒有任何例外。”
說到這裡時，曹凱還笑了笑：
“就為這事兒，毛子那邊羨慕我們羨慕得要死……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誰能控制的。無非各憑運氣，據說花旗鷹那邊還保留了‘路西法’的頭顱和武器呢……嗯，扯遠了，咱們繼續。”
“總而言之，毛子們最後還是找到了利用‘撒旦’血肉的方法——那些血肉殘骸中畢竟蘊含著一絲神明法則，雖然本身無法直接吞服，但卻可以透過摧毀它們，讓那些需要‘神恩’增強實力的高序列職業者獲得提升——反正那個‘撒旦’已經完蛋，不可能來報復。搶奪祂的法則之力不會有後遺症，很安全。”
“這麼說的話，我也可以……”
劉憲欣喜道，曹凱先是點了點頭，但隨即又道：
“理論上可以，不過具體操作起來，還是有不少麻煩的——就好像我們國家不會允許外國人隨意前往龍城基地周邊一樣，老毛子對於阿爾法地區的管控也是極為嚴格。沒有露拉西亞政府的特別許可，就算是他們本國居民也不能靠近那裡，更別說外國人了。膽敢私自進入的，格殺勿論！”
“……？”
劉憲沒吭聲，這種限制用腳丫子都能想到，曹凱既然正兒八經作為一條路子提出來，肯定不是耍他玩的，必然有解決方法。
見劉憲沒被唬住，曹凱反倒沒趣兒了，於是繼續道：
“不過他們也需要有人去幫他們消滅這些鬼東西，所以每年冬天的時候，露拉西亞政府會接受申請，允許有足夠實力的隊伍前往阿爾法地區‘狩獵’。倒並不限於本國人員。”
“為什麼是冬天？”
“因為那些屍妖厭惡太陽光，所以它們大部分時候都躲藏在地下。幾十年間據說是在那邊的地下挖掘出了規模龐大的隧道群，平時都隱匿不出。只有在冬天，也就是北極圈的極夜階段，才會跑到地面上來活動。”
見劉憲滿臉的蠢蠢欲動之色，曹凱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輕舉妄動，老弟，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去輕率送死的——需要用法則之力強化自身的，必然都是超凡強者。他們可不僅僅只會從屍妖身上掠奪……”
“而毛子那邊則是把這當做一項資源在賣，只要肯出高價，且能幫他們除掉國土上的妖物，他們才不在乎是什麼人去狩獵，也不在乎那片土地上曾發生過什麼——每年都會有狩獵者死在那片地區，而其中總有那麼一部分，是死於人類自身之手。”
見劉憲臉上的激動漸漸消褪下來，曹凱點點頭，又說道：
“咱們國家與露拉西亞的關係還不錯，彼此之間互有合作。經常會有類似於你這種需求的，大家組成合作隊伍，由政府出面，作為國家之間的互助專案，前去阿爾法地區進行‘科學考察’。這個安全性就要高得多了，而且還不用花錢——你要是自己申請，光那一大筆費用你肯定支付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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