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著劉憲的胳膊,虞曉玥一邊走,一邊嘴角就不自覺地翹起來。尤其是當她發現周邊已經有人在悄悄朝他們行注目禮之後,更是高高昂起了頭。雖然還沒有進宴會場,那份驕傲卻彷彿已經成為舞會的女王。
…………
當天的聖誕晚宴其實乏善可陳,至少按劉憲的觀點來看,實在是沒什麼好吃的——南都畢竟不是帝都或魔都,該國設立在這裡的領事館並沒有獨立場地,而是長期租用的高檔酒店包房,這場宴會是在酒店的會議廳中舉行,實際上也就相當於酒店的自助餐會。
當然來到這兒的客人誰也不是為了吃晚飯,主要還是交際聊天。劉憲帶著虞曉玥在場地中到處閒逛,倒也參與了幾處交流圈子。人家對他這個一看就是職業武者的大個子都很客氣,基本上互相問候一聲就能搭上話,聊個幾句。不過能深談進去的不多——終究是領事館舉辦的宴會,場中以外國人居多,他們講的還不完全是鷹語。就算對方專門用天夏文和劉憲打招呼,後續交談除了天氣之外,也說不上什麼了。
虞曉玥還挺擅長交際的,不久之後便找到一個女人圈子融進去了,於是劉憲只好一個人繼續東遊西逛。好在作為武者,永遠都會有獨屬於他們的交際圈。
他很快在宴會廳某角落中又找到了一群“海拔”最高的賓客——習武之人的自律之心往往比較強,以及警惕心甚重,能站著基本上都不會坐下來的。劉憲看到其中有幾位身高兩米以上的大個子,馬上知道那裡有同類,便湊了過去。
走到近前,果然看到這群人普遍身高體壯,相貌剽悍,而且大都佩戴著各種各樣的十字架或者類似形狀飾物。包括劉憲自己也是如此——旁邊有人看到他手腕上纏繞的那條八角十字項鍊,當即便笑著向他打招呼。
劉憲與其閒談了幾句,果然瞭解到這邊大都是屬於騎士團或者裁判所的人,或者便是如劉憲這樣,被認為是“教會之友”的訪問者。而他們所談論的話題也恰好是劉憲比較感興趣,甚至可以加入進去的——關於驅魔和處理靈異事件的內容。
“……是的,那一次的局面確實非常兇險。我們六個人踏入那座詭異村莊,最終活著出來的,卻只有我一人……”
此時此刻,站在人群中央,似乎正在闡述自身經歷的,便是一位看上去五十來歲,頭髮花白的老者。劉憲聽周圍人稱他為“霍夫曼先生”,似乎是獨國人,不過也許是為了照顧周圍那些來自不同國家的聽眾,他說的是鷹語,而且語速很慢,所以理解起來並不費力。
此外劉憲還注意到他雖然穿著普通衣裝,在其領口部位卻有一片小小白片,即所謂“羅馬領”是也,標示著他的教會神父身份。而超過兩米以上的強壯身軀,以及臉頰上幾道頗為猙獰的舊傷口,又表明這位神父同時也擁有強悍的個人武力和不凡經歷,甚至很可能屬於掌握著某條異界神系進階途徑的“職業者”。
劉憲頗有興趣的旁聽了一會兒,這位神父講述的是他在東南亞某小國的一次“驅魔”經歷——他是教會的驅魔人,站在這裡的大部分也都是。教會裁判所和騎士團主要在歐米諸國活動,但在亞洲,只要是信仰十字教的國家和地區,他們的動作也不小。
“整個村子都‘腐化’了嗎?那後來怎麼解決的?”
旁邊有人提問道,那位霍夫曼神父苦笑了一聲,兩手一攤:
“連一整支驅魔人小隊都團滅了,還能怎麼解決?——請當事國出動軍隊囉,最後是由坦克,火炮和火焰噴射器對當地完成的‘淨化’,徹底的淨化。”
“那應該算是四級,甚至五級事件了吧?怎麼在公會內部通報中一點相關資訊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霍夫曼冷冷一笑:
“除非實在遮掩不住,控制不了,否則哪個國家願意把自己的醜事上報?據說不久前,天夏國忽然動用導彈轟炸了他們本國沿海的某座島嶼,新通報中有嗎?”
旁邊劉憲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當然在場中人不可能會想到有個親歷者就在現場,這個話題很快被掠過,又開始談別的。
繼霍夫曼神父之後,先後又有幾位客人講述了他們最近經歷的各種奇聞異事,其發生地五花八門,但都是在天夏周邊,東南西北皆有,恰好繞著天夏國一圈兒。
唯獨在天夏國境內是沒有的,一件都沒有——因為天夏國官方絕對不允許教會插手國內的靈異事件,也沒有這個必要。甚至連隸屬於教會的強力人員長時間,大批次的聚集都很忌諱。
所以今天來參加宴會的這些賓客多半隻是藉助國內發達的交通網路過境中轉,或者享受天夏安逸穩定的環境,來此休息度假,恰逢其會,接到了領事館的請帖而已。
劉憲在旁邊耐心聽著,發現他之前辛苦從網路上,以及龍組檔案中找尋靈異線索的想法還是太侷限了,關鍵在於找錯了方向——天夏境內在靈異事件這一塊,堪稱是全球最安全,最不活躍的地區了。
就連這些教會和騎士團的職業驅魔人,在行動中搞得身心俱疲了,歐米那邊另說,在亞洲的基本上都習慣於跑到天夏境內度個假,舒舒服服的作為純粹遊客住上幾周,以放鬆心情,恢復心智。
可若出了天夏國門,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比如南洋的那些小國窮國,政府的控制力和執行力本就薄弱,行政能力低下,連保障正常的社會秩序都很艱難。一旦遭遇各種意外事件,基本都只能躺倒硬挨,指望拖過去。
但若是拖不過去,就很容易釀成大災禍——劉憲之前經歷的那次海島驚魂,在天夏國是政府出面,直接把整個村子搬遷走了,事情鬧不大。但在南洋周邊的那些國家,類似的海邊村落可是比比皆是,被大兗之子和深潛者盯上的肯定也不少。
——這種事情就跟傳染病一樣,只要當地出現一個“墮落者”,就意味著必然有其源頭在。若是有行政管理部門及時干預,那還能控制得住。可要是放任不管或是管理不力,那邪神崇拜很快就會蔓延開來。
最終,便是如霍夫曼神父所說的那樣——整個區域都被“腐化”,而國家也不得不出動軍隊,用毀滅一切的方式來進行“淨化”了。
……念概番一另是又卻,起說人魔驅會教位幾的場在聽天今但。的待看同等份省裕富些那國與其將直一中象印憲劉在,津熊的檻門家國達發踏就早很,一之龍小四洲亞的年當,居鄰的邊北東國夏天如比又。憂無枕高非並也家國裕富些那,此如會家國困窮有只僅僅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