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曹哥你的建議呢？”
劉憲故意這樣說，他已經做好了曹凱開口招募他的準備。但接下來曹凱卻沒著急，而是先東拉西扯的說了些閒話，甚至看他杯子裡的茶水冷掉了，潑掉又幫他重新倒了一杯，然後才緩緩開口道：
“阿憲，之前晉升國家武道師的考核測試，你是順利通過了。那麼現在，如果將你置身於真正的戰場之上，面對一支擁有無人偵察機，坦克或裝甲車之類現代化武器裝備的軍隊，你有把握戰而勝之嗎？”
劉憲仔細考慮了一下，方才回答道：
“不敢說必勝，但確實有取勝的機會。”
兩人都沒提數量——雖然考核中只限定了三十人，一輛坦克。但既然解除了那些安全限制：什麼只能用泥團砸人，搶來的槍械只能用一次之類，那人數多寡意義就不大了——現代戰爭，戰場本來就非常分散的。能打三十個就能打更多，接下來無非碰運氣，看誰先滅掉對方。
曹凱輕輕笑了兩聲：
“所以啊，世界各國普遍把‘一個人打敗一支軍隊’作為某種實力標準，能達到這個標準之上的，在歐洲被封為騎士，在出雲國被尊為武士。花旗鷹那邊則比較雜亂，有沿用歐洲習慣的，也有用他們那部國民電影中的稱呼，稱其為絕地。另外還有一些自創體系，但總體都大同小異。”
“而在我們這邊，品階和段位的分野非常清晰。不過在軍隊裡，咱們這類人通常直接被稱為‘破軍校尉’，就是取其字面意思：一人擊破一軍。”
聽曹凱說的有趣，劉憲不禁多問了一句：
“那還有更強者的稱呼嗎？”
曹凱點點頭：
“有啊：‘鎮國將軍’——同樣是字面意思：一人鎮壓一國。”
劉憲一時呆楞住，剛想說軍隊里居然也會這麼中二，卻聽曹凱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
“我說這些，不是自吹自擂，而是要讓你知道：我們這類人，在國家，在政府眼中的形象，其實是等同於一支軍隊的，甚至更加強悍。軍隊還要依賴裝備器械，組織指揮，而品階之上的武者，一人便可成軍！”
劉憲點頭稱是，當初李教練就常常對他們說：品階武者相當於人形坦克，今天曹凱的話無非是更加深入了一些。而曹凱則又繼續道：
“也正因如此，國家政權對我們的期望和要求，跟對普通人是截然不同的。普通人就算為惡，破壞力也有限。但對我們武者，來自國家的監察和約束就要強得多。這一點，你從服用煅體藥劑之後就應該能感受到。”
“對於我們這些入了品的，那約束力自然更強……從最早只要服用過煅體藥劑的人都得強制參軍，後來逐步放寬，到如今只要求品階武者加入預備役，在戰時才會被徵召，接受軍方指揮——但這只是最基礎的要求，就好像每一個國民都應該遵紀守法一樣。”
“而在現實之中，國內絕大多數品階武者，其實都有一個官方身份。比如青龍王李東陽，你對他的身份概念是什麼？”
劉憲想了想，回應道：
“太武山俱樂部戰隊的核心主力？太武山下一任掌教？”
曹凱笑了笑：
“果然，他的另一個身份並非隱秘，但你們都不太在意——他同時也是天夏軍事委員會的特邀顧問。這可不是什麼名譽職位，而是有權列席旁聽軍委作戰會議的。國家所有與武道界相關的政策，法規，都會充分考慮他的意見。尤其是涉及到異世界作戰，需要武將參與的戰爭……他就是本朝武將之首！”
劉憲心下駭然，而曹凱則又繼續道：
“白虎王吳西戎，長安武道大學的首席教練，以及俱樂部核心主力——這本就是官方身份了，因為長安武大屬於公辦院校。不過他同時還有份兼職——就在咱們社會安全保障小組，作為副組長，算是我的上司呢。我們若遇到最危險最困難的任務，往往就會請他出手。”
“朱雀陳南月，除了是蒼山書院俱樂部的職業選手兼教練外，同時也擔任著蒼南省武警總隊的軍武教員。所以你可能聽說過：蒼南省有一支相當厲害的武警霸王花突擊隊，就是她教出來的。”
“北地槍王張秀，由於經常轉會，他所屬的俱樂部並不固定，但他有一份兼職卻是始終保持著的——龍城戰區騎戰教官，他每年都要抽出至少三個月去龍城，指導訓練那邊的騎兵部隊，在那邊還得了個外號叫‘八十萬禁軍教頭’。而他的老對手，南刀王胡濟也有著同樣身份，不過是負責教導步戰。”
說了幾位國家最頂級的高品武者後，曹凱話題一轉，卻又說到劉憲周圍的熟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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