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的表情比格雷伯克本人還要安詳。
記者們手中的速記羽毛筆,停在了半空中,滴下的墨水在羊皮紙上暈開,形成一個個醜陋的墨點。
福吉張大了嘴,他那頂綠色的圓頂禮帽歪到了一邊,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地靠在椅背上。
斯克林傑則猛地站了起來,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水晶棺裡的屍體,眼神里是混雜著狂喜、震撼,以及更深層次恐懼的複雜光芒。
短暫的停滯後。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鎂光燈的爆閃,像是上百個巫師同時釋放了“閃光咒”,白色的光焰瞬間吞噬了整個餐廳,將每一張驚駭的臉都照得如同亡魂。
記者們瘋了。
這比福吉部長的任何一場政治秀,比任何一場魁地奇世界盃決賽,都更具新聞價值!
就在這片狂亂的閃光中,小天狼星的聲音再次響起。
冷酷,而清晰。
“就在今年八月,義大利。”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
“在道格拉斯·福爾摩斯教授的策劃與萊姆斯·盧平院長的親自執行下。”
“這頭野獸,己被正法。”
這句話,將這場畢業典禮與這份驚天動地的“戰功”,死死地釘在了一起。
也是第一次,正式對外透露。
道格拉斯和盧平暑期,在義大利做了什麼。
他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走下了高臺。
沒有看那些瘋狂的記者,也沒有看那些目瞪口呆的外國官員。
徑首穿過那個己經呆若木雞、彷彿變成了雕像的福吉部長,來到了斯克林傑的面前。
他的目光,首視著這位傲羅辦公室主任。
“主任先生,”
小天狼星的聲音裡,沒有了絲毫的客套。
“格雷伯克死了,但他的受害者還活著。”
“掠奪者動力公司提議,成立格雷伯克戰爭遺孤與受害者基金會,由狼鬃學院進行管理,我們希望魔法部能為此提供官方支援,併為所有受害者提供心理援助與社會迴歸計劃。”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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