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農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小子”。
這讓哈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是實話實說!”
弗農並沒有被哈利的怒氣嚇退,現在的他是金主爸爸的合作伙伴,底氣十足。
“你父親當年是什麼樣?傲慢!無禮!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當然,或許在你們那群人里正常。
但是,他知道我不是你們......
如果你父親當年能像福爾摩斯先生這樣,懂得經營,懂得所謂的社交禮儀,我也許——我是說也許——會對他的態度好那麼一點點!”
弗農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見詹姆·波特時的情形。
那個頭髮亂糟糟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在意社交禮貌。
那種被戲弄、被輕視的憤怒,至今讓他記憶猶新。
但道格拉斯·福爾摩斯不一樣。
那位先生第一次來訪,雖然把達力嚇壞了,但他帶來的是頂級的紅酒。
討論的是供應鏈管理和成本控制。他甚至指出了格朗寧公司在物流環節的弊端。
在費農看來,這是一個做實事的人。
哪怕他會變戲法,但他懂得規則。
“所以,”
弗農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重重地放在桌上。
“哈利。這就是為什麼我願意接受這個任務。”
“不僅僅是為了錢——當然,錢很重要,非常重要。”
“更是因為,我認為福爾摩斯先生說得對。”
“為了德思禮家的未來,也為了你那可憐的學業——雖然我覺得讓你學代數簡首是浪費時間——我接受了這個協議。”
弗農從茶几上拿起另一張紙,那是暑假作息時間表。
“啪”的一聲,摔在哈利面前的小桌子上。
費農那那龐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從明天早上七點開始。不,從現在開始!”
“《劍橋初中數學》第一章。在你算出X等於多少之前,不許吃飯!不許睡覺!更不許去玩你那隻該死的鳥!”
“如果你敢偷懶,或者試圖用你那些……小把戲來糊弄我。”
“你知道的,我可以聯絡到他們,很幸運他們懂得如何使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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