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食死徒們,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榮耀,為了接近主人的靈魂,也為了不被那個該死的小巴蒂羞辱。
貝拉特里克斯咬著牙,眼淚混合著屈辱跟仇恨流下來,滴在羊皮紙上。
她死死的握著筆,力氣大的要把筆桿折斷。
她在羊皮紙的最上面,用一種要把紙劃破的力道,狠狠的寫下了一行大字:
《我是如何攻破隆巴頓家防禦咒並把他們折磨至瘋的實戰分析》 等著瞧吧,小巴蒂。
等著瞧吧,福爾摩斯。
我一定會拿第一。
等我拿到那個位置......
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塞進湖裡去喂那些陰屍!
巖洞裡,只剩下瘋狂的寫字聲,跟水下陰屍偶爾發出的飢餓低吼,交織成一首荒謬詭異的交響曲。
伏地魔隱居城堡。
盧修斯·馬爾福現在的模樣,哪怕是最落魄的啞炮見了,恐怕都會生出幾分優越感。
那一頭他曾引以為傲的淡金色長髮。
此刻正溼漉漉的貼在頭皮上,髮梢甚至還掛著幾縷散發腥味的海藻。
那件他在法國訂製價值連城的墨綠色天鵝絨長袍。
己經被海水跟某種不知名的魔藥腐蝕的千瘡百孔,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淌黑水。
他自己看了看這身裝扮,並沒修改,而是十分滿意。
這樣才能體現自己的努力跟認真。
他站在一扇沉重的橡木門前,門上刻滿古老防禦符文,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在胸腔裡,而是被人塞進喉嚨口,正瘋狂的撞擊他的扁桃體。
“該死的……該死的……”
盧修斯在心裡無聲的咒罵,手指神經質的抓緊胸口內袋裡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那是一塊胡桃木牌,上面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仙鶴。
那是道格拉斯·福爾摩斯給他的“贈品”。
“帶著它,盧修斯。萬一那天你辦事不力,黑魔王想賞你一道綠光的時候,它能保你一次。”
當時那個男人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那副樣子讓人想狠狠揍上一拳,他輕描淡寫道。
盧修斯那時只覺得荒謬跟屈辱,一個木牌怎麼可能擋得住黑魔王的索命咒?
但現在,這塊木牌是他唯一的指望,甚至比他尊貴的純血血統更能帶來一絲慰藉。
因為他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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